“这才不到半柱香。”负责人皱眉。
秘境内,钻心之痛犹如炼魂,饶是强悍如蔺修也嘶喊出声,痛得抠住森森白骨的手。
隔壁的惨叫更是突破天际,貌丑男子像只青蛙在热锅中扑腾,喊得嗓子发哑,变音术失效,露出了少女本音。
“我靠你个天杀的吓我一跳,都不给点提醒的吗!!我要死了啊啊啊好烫好烫!!”
适当惨叫有利于缓解痛苦,这点缓解对于处于岩浆中的宋观棠相当于无。她像孙悟空被太上老君丢进炼丹炉,可惜练不成火眼金睛。
不过叫得再惨,她也没有发出想退赛的信号。
她忍痛花光所有卖药赚的灵石,从傀修手中淘来一只傀儡人替代自己在宗门受罚,可不能在第一关就退缩!
就算是被烧成灰,她也认了!
宋观棠没有被烧成灰,直到一炷香时间过去,地狱终于结束。
还处在剧烈痛苦中未缓过神来,宋观棠四肢都是软的。
眼前出现了一个笑眯眯的白胡子老头,坐在一盘残局前抚须看着她。
“请。”
第二关,智慧之限。
第一关淘汰了八分之一的人,剩下的八分之七满怀岩浆吞噬阴影,脸色苍白执棋对弈。
下着下着,躁动不安的心渐渐平息。
下着下着,平静的心复又躁动。
“这根本就是死局!无解!”有擅长下棋的弟子崩溃道。
大部分弟子眼睛死死盯着棋盘,脑子因转动太快冒出了热气。
蔺修心中不耐,又一次输棋后,直截了当拔剑刺死老头。
老头消失,下一秒又出现在原地,做出反复做过的动作。
“请。”
宋观棠枯坐五个小时后下棋下不动了,撒泼打滚、打翻棋局、扇老头巴掌都试过,屁用没有。
忽然想到关卡名“智慧之限”四个字。
是说她的智慧有限度、有不足,还是说智慧本身也是一种限制呢?
再待下去就要变成僵尸了,她干脆“扑通”跪倒在地,磕了几个响头道:
“这棋无解!我不会,我输了,我是臭棋篓子,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爷爷!”
“叮——第二关闯关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