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就怪你运气不好,什么都敢信。”
一转身,对上一双近在咫尺的幽幽黑瞳。
“啊啊啊啊!!!”
一人倒吊在树上,黑白分明的眼睛死死盯着他,鼻尖差点碰上他的,在他吓得大喊之时将一物丢入他口中,顺着食道滑了下去。
这人正是本该与巨蟒搏斗的男子,放人嘴中的东西是他方才丢出去的、招惹巨蟒之物。
“道友,你这就不仗义了。”
男子从树上跃下,怀里抱着一把琵琶,五指并弹。
龙溱还未从惊吓中缓过神来,双手抓住自己的脖子,可惜无法将那物吐出。
巨蟒顺着男人的踪迹已追至身前,通红竖瞳对准脸色苍白的龙溱。
“你、你竟敢暗算于我!我可是玄衍长老之子,你完了!等我出去,有你好——啊啊啊啊!”
惨叫声不绝于耳,宋观棠早已走出百米外,耸耸肩道:“要怪,就怪你运气不好,什么都敢惹。”
秘境地宫,岩浆滚滚。
一道水蓝色身影早早穿过无数关隘,举手抬足间皆是无上剑意。
岩海中央悬挂一处孤岛,巨大石块锁链缠绕,一柄古朴幽暗的长剑深**入岩石中。
一道平静的女音响起。
“你,可为求剑而来?上前三步,让我看看你罢。”
徐澈站在原地未动,“归一,青莲何在?”
女音停顿。复而无波无澜道:
“青莲?早就断了。”
敛芳剑闪出低调的寒光,青年淡淡叹了口气。
“我便自己来寻。”
一日之后,地宫入口又落下一个人影。
蔺修向来整洁到一丝不苟的衣袍落了泥灰和血迹,看到地宫大门后放下心来。
“又是你。”他不耐烦望向一旁的草垛。
草垛里跳出一个男子,笑眯眯道:“哎呀哎呀,运气,道友真是幸会。”
能通关无数且找到地宫门,定然不会纯靠运气,蔺修对这人惊疑中怀着一丝忌惮,只想等进了地宫就把他解决了。
那人像是没看出他眼里的杀气,恬不知耻套近乎。
“我叫沃右彬,不知道友如何称呼?可否需要组队?这地宫定有宝贝无数,若是捡到一二岂不是直接发了!”
庸俗作态让蔺修在嫌弃中放松了些微警惕,正要除了这废人,秘境结界突然传来一阵震颤嗡鸣。
“是名剑认主的信号,莫非归一已落他人之手?!”
蔺修面色陡变,不再理会这男人,化为雷电闪入地宫。
宋观棠狗狗祟祟跟在后面。
一路剑光披靡,又是好几番苦战,终于到达藏剑处。
看到铸剑石上的长剑,蔺修焦急的神色缓和下来。
“你,可为求剑而来?”女音有一丝虚弱。
归一剑主得道飞升,不知为何将本命剑留在下界,认主契约已然失效,上头附着的是一无主剑灵。千百年来多少人想收服这把剑,却都以失败告终。
如今,蔺修不负众望来到夺剑的最后一道坎,心中涌现一丝激动与骄傲。但因着身边同样通过试炼的结丹初期男子,这骄傲就少了一层。
宋观棠还不清楚归一剑会有什么考验,并不想跟蔺修先动手,感受到他似有若无的杀气后,连忙装出一副怯懦谄媚的小人样子:
“剑修大人,您请,您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