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韵“噗嗤”笑了声,悄悄对宋观棠道:
“你别看路师弟理论知识如此丰富,说起双修头头是道,其实他还是个雏呢!非说要研究元阳之体对合欢修炼有进益。其实啊,是想把第一次献给未来道侣……”
宋观棠没想到他一个欲修居然还是个母单,颇为惊讶,“倒是我有刻板印象了……”
“师姐师妹,你们说什么呢!”路季青从脸红到了脖子根。
“没什么,只是在想你什么时候去找傅师姐,她可是在问你八卦罗盘的事呢。”
路季青有些激动道:“什么?她来找我了?哎我这就去——”
脚步一顿,又转身走向屋内,“还得感谢她教我测算姻缘,我把上次得的仙露水送给她。”
“呵呵。”龙韵皮笑肉不笑,“上次师尊要都没给,这次眼巴巴送去讨好傅师姐了,她朝你招招手你就要上去吐舌头。”
“傅师姐也算我半个师父!”路季青瞪她一眼跑掉了。
龙韵把被风吹下的红丝带挂回树上,转头对宋观棠道:
“师妹,让你看笑话了,我们师徒三人平时就这样,有什么话就直说,面具都是戴给那些情人看的。”
宋观棠挺喜欢这氛围,“自在就好,师兄师姐都是性情中人,还不嫌弃我这刚入门的弟子。”
师姐嘿嘿一笑,“合欢修只剩几棵独苗苗,我们宝贝还来不及呢。
“只不过有一点,以后你找道侣或者炉鼎一定要经过师门检验啊。以前本来也有个三师弟,自以为俘获了别人的心,其实是被别人骗身骗心,最后灵根尽废,违反禁令被逐出宗门。”
师姐叹了口气,“都合欢修了,还在一棵树上吊死呢?路师弟只注重学术,热心赤忱,喜欢的傅师姐又是好人,师尊才放心他。
“但也不要交往太多,像师尊天天后院起火,还好我管理得当,不然也得……哎,总之,实践服务于学业,好好保护自己。”
宋观棠深以为然,郑重道:“好的师姐,我知道了,以后……”
这时,一个男修气喘吁吁跑来,眼角微红提着袍子大喊道:“龙韵!”
师姐脸色扭曲一刹,随即换上笑脸,“哎,祖宗,你怎么来了?”
“上次你送给我的那块双鱼佩,他们说是外面小摊上一颗灵石一块买的,你还同时买了五块!”
“怎么可能!你你你听我解释!”
龙韵拉着那男修说了几句话,男修从恼怒变得疑惑、恍然,最后开心地握着玉佩,珍而重之,临走前还恋恋不舍看了她一眼。
宋观棠在一旁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哎,还是师尊说得对,不要搞同宗恋爱。”师姐透出一股演员拍完戏后浓浓的班味与疲惫,“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躲都没处躲。”
离了宗门,谁还把她当孩子护着啊!
华香茹一连几天都没回来,宋观棠拜师仪式推迟到了下个月,期间一直由龙韵带她熟习三道知识。
玄衍天宗的另一边,音修院丝竹袅袅,两名男修弟子一前一后走在路上。
前面的那个背着二胡,表情严肃:
“不是,怎么是她?我要你找的明明是另外一个,叫宋观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