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修闻言,微微睁大眼。
难怪她最近感觉身体有些不对劲,居然是修行出了岔子!
宋观棠继续道:“这位师弟气息沉凝,目光如电,想必是于医道或望气术上颇有造诣。方才驻足,可是察觉这位师妹灵力有异,才多看了两眼以便确认。”
“师妹,他说的可是真的?你身体不适为何不告诉我?”
“我……我只是以为最近太累了……”
男修放下剑,惭愧道:“所以……是我们误会他了。”
宋观棠松口气,总算是过去了。
紫衣少年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
“将死之人,何必多费口舌。”
空气安静一瞬。
男修反应过来,愤怒重新爬上脸庞,“你、你说谁将死?”
紫衣少年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仿佛没听见,转身便走。
男修欲拦下却被一道紫气逼退,衣袂翻飞间,紫色身影很快消失在槐树之中。
宋观棠眼神掠过几人,仍在咀嚼那句话。
他们三个健健康康活蹦乱跳,完全没有中毒或者生病的迹象,那人是什么意思?
说不定只是恐吓。
将疑问埋在心里,宋观棠回到弟子居。
白狐估计又躲在房里睡觉,池芳在院中跟一个男人说话。
那人一见宋观棠,眼睛亮晶晶的,举起桌上一样东西:“师妹!”
“你看看这个武器样式如何?外表如白玉簪,斗法时可变为半臂长的匕首,跟你的琵琶一远攻一近战,平时没事簪在头上也好看。”
岳无风兴致勃勃,将样图递至宋观棠眼前。
池芳道:“岳师兄想法不错,只是这簪子样式有待改进,雕点花呀鸟呀什么的就好了。观棠,你觉得呢?”
“观棠观棠,那要不,就雕海棠?”岳无风越想越觉得自己是天才,“簪在小师妹头上,必然美极!”
“这个很好,海棠花也很好,辛苦师兄了。”宋观棠注意到岳无风眼底下的青黑,“你不会两三个月都在想这个吧?”
“也就……想了一点点。”
宋观棠大受感动,“师兄,你真是温柔体贴、心灵手巧、蕙质兰心、热情善良、人中龙凤,当你师妹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哪有哪有,咱俩谁跟谁呀?”岳无风脸红,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只是这材料尚未确定,真要打造出来,不知得多久后了。”
“多久都不算久。”宋观棠道。
池芳把手中卷轴“啪”地摔在桌上,鼓起粉桃般的腮帮:“观棠,你还没夸我呢!我可是写完了筑基期论文,师尊都说我有长进,就等明年突破了!”
“这么厉害!”宋观棠由衷赞叹,“我们池芳天资聪颖、勤奋努力、悬梁刺股、功不唐捐,小白听了都要从**蹦下来为你掌勺庆祝……”
“啊,对对对。”池芳如成功人士展开手心,听着颁奖台下的掌声。
“对了师妹,师尊让你明天去找他一趟。”岳无风突然想起来。
宋观棠迟疑:“明天有点事,后天行不行?”
“明天不是休沐吗?”
叶梦秋知道她最近在药修音修院上课,还专门挑了个放假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