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亲王被周一说的有些心虚,“你如何知道本王要进宫?”那周一便不回答宝亲王的话,只是接着说道:“小的听闻太后娘娘自从那天的事情之后便一直身子不适,这几天好容易皇上消了气去看了太后一回,太后再才好些了,若是这次王爷再次进宫,恐怕与谁都是不利的,所以还请王爷三思。”宝亲王承认这周一说的哪儿哪儿都有道理,但是他现在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心了。“周一,本王只是悄悄去看她一看,并没有什么别的心思,就只是觉得是我连累了她。”宝亲王辩解,其实这个时候宝亲王自己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对褚玥存了别的心思,还是但是单纯的想要跟褚玥做个朋友。他认为这个事情想要弄清楚必须见到褚玥别人才行,所以跟周一撂下这句话便离开了房顶,那周一想要再说些什么也是不能够了。这宝亲王府邸离皇宫不远,甚至离冷宫甚至比距离正乾宫还近,所以他到达冷宫比封季玄还早些。这样的深夜,按说褚玥早就睡下了,但是她偏偏没有睡,因为她一直在跟琳琅说话。“琳琅,这究竟是谁琳琅摇了摇头,“这赵姑娘虽说在京城名声很响,但是她见过的人还是非常少的,据说这是一个非常自爱的姑娘。”说道这里褚玥便是明白了一大半,这绣庄虽然是做正经买卖的地方,但是毕竟女子多,而且需要抛头露面,再者这赵姑娘相貌不凡,若是被有心的人盯上自然很是麻烦。“皇上受了很眼中的伤,昏迷不醒,这可是愁坏了这姑娘。”顿了顿,琳琅便又小心翼翼的看向了褚玥,“后来这找姑娘便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褚尚书。”褚玥明白了一个女子遇见了这种事情自然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自己最为亲近和信得过的人,既然她能够告诉褚尚书,那就足以说明那个时候她们二人关系已经匪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