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胭脂以前的时候还真是个懦弱的小女子,但是自从跟了褚玥之后这思想便一点点的改变了,这大概是什么样的主子便又什么样丫头吧,本来这褚玥心中还是一团迷茫,但是胭脂的话让她瞬间一片清明,“说的好,生而为人,断断是不能委屈了自己。”之后便对胭脂说道:“你去给我准备温水洗漱吧。”然而褚玥不知道她和胭脂的这一番话被站在窗外的封季玄听得一清二楚,其实这话是让封季玄喜忧参半的,喜的是褚玥跟他一样被伤了心,而这伤心的原因就是自己不信任她,如此看来是自己冤枉她了。忧的是他的玥儿不想要委屈了自己,他不明白他们之间情意难道不能让她受一点点的委屈么?况且又不是她一个人委屈,难道他封季玄不是最委屈的么?还是古人说的对,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以前的封季玄可是从来没有为一个女子这样的为难过,如今却是因为褚玥彻夜难眠心虚烦躁。梨花台的寝殿之内,褚玥已经洗漱完毕躺在了床上,被褥寒凉让她久久不能入睡,她忽然非常想念那个温暖的怀抱,但是那个怀抱应该是离她越来越远了吧。而站在窗外的封季玄此刻也听到了褚玥的辗转反侧之声,心中惆怅不已,若不是今晚别人设局,此刻他们应该是相亲相爱的吧。想到这里,封季玄便待不住了,他定要好好的探查一番,看究竟谁是主谋。首先宛充仪参与其中是一定的,只是不知道是谁指使的这宛充仪了,虽然说这宛充仪一直与褚玥不对付,但是此刻她怀有身孕,得到皇上的看中是必然的,她暂时没有还要对付褚玥,除非她被人挑唆,这个人会是谁呢?封季玄想到的郁金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宛充仪细细的品味着这句话,渐渐的安静了下来。房顶之上的封季玄这个时候也听歌差不多了,虽然说他知道其中少不了皇后的事儿,但是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说什么都是枉然的。离开了宛充仪这里之后封季玄本来想着去凤栖宫探一探,但是想了一想还是作罢了,他此刻最想要见到的还是褚玥,那怕只是偷偷的看一眼。在封季玄到达梨花台的时候万更衣的驻青别院也来了俩位黑衣蒙面人,这二人自然是偷偷摸摸进去的,但是却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了是万更衣的面前。万更衣今夜心情舒爽至极,所以便命人准备了鲜花和热水沐浴,她想要舒舒服服的泡个澡,然后以最好的姿态看着褚玥被她踩在脚下。“你们都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进来。”万更衣吩咐身边的宫人。“是。”万更衣听着脚步声消失之后便闭上了眼睛,水汽氤氲,香气环绕,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惬意的时候了,果然报了仇就是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