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燕王,竟然敢如此害他。
教坊司的门被人砸得咚咚响,不多时,两排御林军闯了进来。
为首的人颔首道:“齐王殿下,陛下让您立刻去御书房一趟。”
齐王吓出了一身虚汗,他该怎么办呢?
另一边,燕王脑袋沉沉醒来,一睁眼便发现他躺在自己的**。
他记得昨晚他在教坊司和那些花魁娘子饮酒作乐,现在怎么在家里?
“管家!”他大喝一声,一个中年人快步推门进来。
“王爷,您有什么吩咐?”
燕王从**坐起来,“本王是怎么回来的?”
官家回答,“是两名侍卫扶着醉酒的您,半夜回来的。”
燕王的眼眸渐暗,声音阴鸷,“不对,本王没让侍卫送我回来。”
“金鹏呢?”
“这会儿天刚亮,他还在睡呢。”
燕王心口一紧,暗道不好。
金鹏是他的暗卫,怎么可能这个时辰还在睡。
一定出了什么事!
这时,门外的侍卫慌慌张张进来,“殿下,李公公来了。”
等他穿好衣服,李公公皮笑肉不笑说道:“王爷,陛下宣您去御书房。”
他心情忐忑跟对方进宫,到了之后发现除了父皇和齐王外。
御史府的几位官员也在。
御史大夫靳忠脸色铁青控诉。
“陛下,臣今日路过长亭街的时候,听闻百姓们议论纷纷,说教坊司门前有个赤身**的男人,有人认出他是齐王殿下。”
“老臣当时还不信,专门去看了一下,没想到竟然真的看到了他手握着酒瓶,满嘴胡言乱语。”
齐王吓得跪倒在地,冷汗直冒,“是有人要害儿臣呀,父皇!”
皇帝脸色黑沉,质问他,“满嘴的酒气!你不是应该在齐王府关禁闭吗?”
齐王的声音变得哆嗦,“父皇,儿臣真的冤枉啊!”
他将手指向了燕王,“是他,是他将儿臣打晕了,扒光了衣服扔在了教坊司的门前。”
燕王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好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和齐王都被人暗算了。
若说昨日谁能暗算他们,只有萧烬夜和那个倒酒的舞姬。
好一个萧烬夜,竟然挑拨离间,一石二鸟!
萧烬夜让那舞姬给他和齐王下药后,让人将他半夜送回府中,只留下了齐王。
现在,他无论如何解释,齐王都不会相信他了。
他和齐王因此事,兄弟反目是必然了。
他现在要做的是保全自己。
“父皇,儿臣昨日一直在自己的王府,并不知道齐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