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飞快扶住了萧烬夜。
“主子,您慢慢来,眼下只用了两个月时间,能站起来就已经是奇迹了,楚二小姐的医术神了啊!”
他拍了下自己的嘴,应该是长平公主才对。
萧烬夜同样惊叹楚晚棠的医术。
“去拿酒来。”
流云扶着萧烬夜坐下,忽然看到他的伤口在渗血。
“主子,属下去叫公主过来给您包扎。”
萧烬夜冷眼看他,“没听到本侯的话吗?去拿酒来!”
流云只能硬着头皮照办。
本来他以为主子要给伤口消毒。
万万没想到,萧烬夜竟然仰起头喝了下去。
“主子,您从来不喝酒的,您身上还有伤。。。。。。”
萧烬夜一口气喝完了一壶酒,随后将酒瓶摔在了地上。
瓶子四分五裂,萧烬夜眼尾发红,抬起手问流云要酒。
流云是真怕了,他家主子是无法接受楚晚棠的事情,所以想用酒来麻痹自己吗?
“主子,酒没了。”
“聒噪。”萧烬夜对门外的侍卫说,“去拿酒来。”
侍卫听话照做,流云看着萧烬夜一口气又喝了两瓶酒。
他整个人都麻了。
主子向来警觉,担心有人暗杀,所以从来不喝酒。
看来今日的事情对他打击太大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他飞快去找楚晚棠。
楚晚棠回到自己的屋子,将玉佩收好。
从萧烬夜的反应上看,已经认定她是长平公主了吧。
从此以后,她要走向一条更加危险的路了。
“小姐,你怎么了?”宝珠发现了楚晚棠的异样。
楚晚棠摸了摸她肉嘟嘟的脸,“没什么,早点休息吧。”
宝珠去铺床,佟婆婆进来了。
“小姐,流云侍卫来找您,说是有事要说。”
流云见到楚晚棠后,态度比之前更加恭敬了。
“楚二小姐,我家主子的身子不太舒服,您能去看看他吗?”
楚晚棠拧眉问道:“小侯爷怎么了?”
“他喝酒了,喝了许多酒。。。。。。伤口也裂开了。”
流云说着话,发现楚晚棠进屋背起药箱,疾步朝着老宅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