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丰年也许不是你心目中的那个人,但是男人就是这样的,像爱情那样的东西在现代是没有多少存在的。”薛馨月给宋瑞雪又倒了一杯茶,然后看着宋瑞雪。
宋瑞雪却还是没有看薛馨月,只是说道:“我不想结婚,我觉得我还小,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我不想就这样做一个带孩子的女人。”
薛馨月听见宋瑞雪这样说的时候,感觉自己好像从来没有宋瑞雪想得那么多,宋瑞雪的想法就是让自己变成一个自己想要变成的人。
所以宋瑞雪才会去学武功,所以宋瑞雪没事的时候都在看书。薛馨月一直活的迷迷糊糊的。
“你们自然也不会这么早结婚的呀。”薛馨月说道,然后安慰一样的拍了怕宋瑞雪的肩膀,宋瑞雪深深的叹了口气,不是打在自己的身上,别人永远不知道有多疼。
时间好像凝结了一样,宋瑞雪想了一会儿,觉得还是不要再同薛馨月讨论这个问题了,宋瑞雪并不想要改变薛馨月的人生观,因为那是做不到的事情。
“不想要再提这件事情了,说说为什么我一定要和赵丰年成亲。就是我们父母和他们父母的约定。”宋瑞雪气息十分的稳,好像是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岔开话题。
薛馨月自然也不想在这件事情继续纠结下去。
“那时候母亲刚怀你的时候在别庄养胎,遇见了被刺的赵丰年的父母,将他们父母救下来了,然后他们父母十分赶激,同父母定下了娃娃亲。”薛馨月说的简单。
但是当时的事情岂是这样简单就说的完的。
那时候宋瑞雪的母亲和她的父亲还恩爱的生活着,家境殷实,在别庄生活的简简单单,却不巧遇见了被人刺杀的赵丰年的父母。
两个人都是伤痕累累,浑身是血,静思看见这样的两个人的样子,吓得不清,但是看着两个人的衣着就知道这两个人不是普通人。
宋瑞雪的父亲当时就决定救下赵丰年的父母,赵丰年的父母十分的感激,当时就指腹为婚了,那定情信物就是之前宋瑞雪身上带着的半块玉佩。
宋瑞雪听见薛馨月这样说,淡淡的笑了一下。
薛馨月看见宋瑞雪笑的样子十分奇怪,不知道宋瑞雪为什么突然会笑,感觉这个姑娘是不是有问题,这个笑十分的阴险。
“你笑什么?是不是感觉这段故事还是十分凄美的?”薛馨月也笑起来,虽然不知道宋瑞雪为什么笑,但是笑了总归是好的。这样一来,气氛就不是那么压抑了。
宋瑞雪抬头看着薛馨月的脸,风轻云淡的说道:“多亏玉佩摔成了两半,要是摔成了三半的话要怎么办?多一个的给谁?”
薛馨月听见妹妹这样说,也笑了起来,但是原因薛馨月也说不清楚,不过这事情就是这样发生了,谁知道呢?
也许真的摔成了三半,有一半被家长收起来了,但是这个玉佩是宋瑞雪的**,要不是这个玉佩的话,薛家也找不到宋瑞雪的。
可是现在看来,要不是宋瑞雪回家了,现在就不用面临这样一个尴尬的情况中了吧?
每一步都身不由己的感觉实在是太讨厌了,宋瑞雪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木偶一样,按照薛建原先设计好的轨道生活。
但是那不是宋瑞雪想要的生活,宋瑞雪想要反抗了,不过结果现在已经十分明显了,差点被赵丰年砍死。
宋瑞雪真的不明白,赵丰年是什么意思,本来两个人都是没有什么感情的,提到退婚的时候又显得那么生气,这是什么意思。
之前是静思同父亲他们的约定,现在静思出家了,父亲已经去世了,这个约定还有什么意思?
就算赵丰年是一个孝顺的男人,可是那静思同父亲甚至是宋瑞雪都是赵家的恩人,这赵丰年就是这样对待恩人的吗?
要是真的同薛馨月那样说的话,宋瑞雪觉得还是由宋瑞雪提出退婚比较好的。
毕竟是救命之恩,宋瑞雪觉得赵丰年的反应太过激了,这叫什么来着?这就是双重人格啊,一会儿人畜无害彬彬有礼,一会儿嗜血暴怒,十分危险。
薛建要是知道赵丰年是这样的人的话,还会同意宋瑞雪嫁给赵丰年吗?估计是愿意的吧,毕竟官家联姻还是比较重要的。
要是这样的话,那么薛建其实是不喜欢宋瑞雪的,只是将宋瑞雪作为一个可以利用的人而已。
宋瑞雪想到这的时候,浑身起了冷战,既然如此,那么宋瑞雪也没有必要对薛建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