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路清晰,显然已经深思熟虑。
“第二,对於已经在河堤上开垦土地的村民,不要一刀切的进行剷除。
可以规划出一部分无主的荒地,作为『失地农民创业园,让他们进行合法种植。
政府提供技术指导,还可以帮他们联繫销售渠道。”
“我觉得种油菜花就挺好嘛!可以榨油,菜籽饼还能用来做饲料。
最重要的是漂亮!
金河沿岸如果种上成片的油菜花,春天开花时一片金黄,那景观得有多美?
开发区都是工厂,绿化资源本来就少。
如果能將油菜花田搞起来,既解决了村民的生计问题。
又美化了环境,还能发展观光农业,一举三得!”
陈金城听著,心中渐渐敞亮起来。
这个思路確实比他之前那种简单粗暴的“征地—补偿—招工”模式要高明的多。
“至於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李砚舟突然停下脚步。
表情诚恳的看著陈金城:“老陈,我希望你能帮我。”
陈金城一怔:“帮你?”
“你的能力毋容置疑!”李砚舟的语气真挚,听不出半点虚假。
“招商引资这块,县里没人比你更熟。
盘县未来的发展,离不开好的项目,好的投资。
但我们要改变思路,不能什么项目都接。
环保要达標,就业要实在,对群眾要有利。
这才是我们招商引资的新標准。”
他伸出手:“老陈,咱们搭班子,一起为盘县几十万老百姓做点实事,你看怎么样?”
陈金城看著李砚舟真诚的眼神,心中百感交集。
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比自己年轻七八岁的小同志。
是真的想为盘县做点实事。
而不是像杨新民那样,只在乎权力跟政绩。
那些常委会上的爭斗,那些面红耳赤的爭吵。
在李砚舟看来,或许从来都不是个人恩怨,而是发展理念的碰撞。
“我需要时间考虑。”陈金城最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