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两步就跑到了距离收银台五米左右的位置。
此时那几个黄毛越来越过分,竟然不顾大庭广眾的,直接將小雅堵在收银台里上下其手。
刚才那个中分头的黄毛更是用一双大手粗鲁的揉捏的小雅的胸部位置。
小雅梨花带雨的哭著,模样悽惨可怜,却没人胆敢上前见义勇为英雄救美。
陈建文瞧见梦中情人哭喊呻吟,体內的热血在这一瞬之间沸腾了,举著酒瓶冲网吧收银台那边大声喊道:“放开那个女…。。”
还没等他说完,一股大力突然从背后袭来,他整个人“啪”的一下摔在地上,胳膊被反扭著,疼的他齜牙咧嘴。
“你们是谁?放开我!”陈建文怒吼著,挣扎著想起来:“有种弄死我,別欺负小雅!男子汉大丈夫,我要跟你们老大单挑!”
“单挑?”身后传来不可置信的戏謔声音:“你混社会混傻了?小痞子还敢跟警察单挑?”
“警察?”陈建文愣住了,从地面视角费劲看去,只见一队穿著警服的民警衝进网吧。
手里拿著手銬警棍等武器,动作麻利的將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按在地上。
领头的民警走到小雅身边,语气温和的问:“姑娘,你没事吧?”
小雅擦了擦眼泪,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地上的陈建文身上。
陈建文虽然胳膊疼的厉害,又被人以一个无比狼狈的姿態压制在冰冷的地面上,却还是咧开嘴露出一个自认为阳光灿烂的笑容,予以回应对方的“感激”。
“李所长,谢谢您!”
“呵呵,没事没事,在我的辖区內怎么可能容忍这帮痞子横行,丫头你放心!”
…。。
陈建文欲哭无泪!原来不是看自己呀!
但…。但至少…。小雅安全了。
…。。
半个多小时后,坊湖区二七路街道派出所的警务室里。
陈建斌指著陈建文的鼻子,唾沫星子一顿纷飞:“你个畜生!一天不看著就闯祸!居然跟一帮痞子闹事打架,还闹到派出所,你是想气死我是不是?”
陈建文低著脑袋,不敢多说话,他知道大哥正在气头上,多说多错,索性不说,事情反而消弭的更快。
果不其然,肚满肠肥的陈建斌骂够了,转身从夹包里掏出一条黄鹤楼1916。
走到值班的李副所长面前,脸上堆起笑容:“李所长,误会,都是误会。
我这弟弟年纪小,不懂事,就是看著人多凑凑热闹的,不算违规违法…!”
他把烟不留痕跡的塞过去,又凑到李副所长耳边,压低声音说:“对了李所长,盘县的李砚舟县长…。是我妹夫呀。
咱们也算是自家人,这点小事,您多担待。”
这话虽然是凑过去说的,但音调却没有降低分毫,整个值班室內的人都听见了。
李副所长接过烟,愣了一下,疑惑的问:“李砚舟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