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花衬衫的手腕,手指微微一用力。
“哎哟!疼疼疼!”花衬衫疼的齜牙咧嘴,想挣脱却根本动不了:“你谁啊?敢管老子的事?”
李砚舟没说话,手上的力气又加了几分,同时抬脚往花衬衫的膝盖上一踹。
花衬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黄毛和那个黑瘦男人见状,抄起啤酒瓶就朝李砚舟砸过来。
李砚舟鬆开花衬衫的手,侧身躲开,同时抓住黄毛的手腕,往旁边一拧,啤酒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的粉碎。
黑瘦男人则从后面扑过来,李砚舟反手一推,他重心不稳,撞在桌子上,疼的嗷嗷叫。
“还敢动手?”花衬衫从地上爬起来,擼胳膊挽袖子就要往上冲。
就在这时,几个穿著警察制服的人冲了进来,领头的正是乡派出所所长王磊。
他刚接到群眾报警,说三姐饭馆有人闹事,没想到一进门就看见李砚舟和沈丹雪。
见几个地痞居然敢跟这二位动手,王磊顿时被嚇的魂飞魄散。
这可是县长跟副乡长!要是他俩出了什么事,他这所长也別当了!
“住手!都给我住手!”王磊大吼一声,快步跑到李砚舟面前。
声音颤抖的问:“李县长,沈乡长,你们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身后的联防队员也反应过来,立马衝上去,將花衬衫,黄毛跟黑瘦男人粗暴的按在地上,手銬“咔嚓”一声就銬上了。
饭馆內外早就围满了乡民,大多数都是来看热闹的。
听见王磊喊李县长,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原来这就是李县长啊!”
“就是那个带领三百人守金河防汛堤的李县长?”
“没错!我在安置点见过他,他还帮我家老人搬过东西呢!”
乡民们一下子激动起来,看著地上的地痞,怒气冲冲的喊:“敢对李县长动手?不想活了!”
“就是!还敢打人,必须严惩!”
“把他们抓起来,关进號子好好反省!”
几个地痞原本还想反抗,当听见“李县长”三个字,顿时嚇的面如死灰,瘫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等乡民们一嚷嚷,更是嚇的浑身发抖。
领头的花衬衫赶紧哭求:“李县长!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们吧!”
李砚舟摆了摆手,示意乡民们安静:“大家別激动,先听我说。”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著李砚舟。
李砚舟走到那个三姐面前,先问:“大姐,您没事吧?脸还疼不疼?”
三姐捂著脸,眼眶有点微红:“谢谢李县长关心,我没事。。。就是他们太欺负人了。”
“大姐,我看您也没啥伤势,这还跑了几桌客人,您要相信我,我帮您討回损失?”
三姐看了看四周,大部分客人都在,有那么一两桌跑了,损失大概两百块钱。
这两百对於城里人来说或许没啥,但对於乡下人就非常重要了。
三姐点点头道:“都听李县长您的。”
李砚舟点点头,转脸看向花衬衫等人:“你们先说说,是不是处心积虑想吃霸王餐?”
花衬衫哆哆嗦嗦的解释:“李县长冤枉啊,我。。。我们就是觉得菜价太贵了,起码比灾前贵了三成,所以才跟老板娘吵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