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也拿起自己的笔桿子,开始回应起葛时的檄文。
很快,朝廷就埋在了这些笔桿子与唾沫星子下。
登闻鼓再次响起,“咚咚咚”的声音搅得所有人都心头不寧。
。。。。。。
文华殿內。
朝堂诸公们齐聚於此。
安王此时也没这么悠閒了,脸色有些不好地出现在这里,老老实实地坐著。
轰隆隆!
一道雷声响起,初夏的雨水又急又大地开始落下。
外面一片哗啦啦的声音,衬得殿內的眾人脸色更是不好。
“我原以为这苏锦言安的是什么心,原来他是想要改朝换代了!”
有脾气暴躁的御史,一开口便说出了这样的话来。
朝臣们都看了过去,大家脸色各异。
马英伟淡淡道:“慎言。”
“还什么慎言?”最先开口的那个御史,直接跳了出来,说道:“葛时此人,一言一行都是受苏锦言指示。”
“甚至此檄文,都是为了苏锦言而发。”
“他苏锦言清高,他了不起,他忠君爱国,把我们整个朝廷都烙上了奸佞二字。”
“朝廷威信荡然无存,所有百姓和读书们都要请他进京主持公道,他一个駙马,他何德何能!这不是要改朝换代是什么?”
马英伟脸色凝重道:“檄文上所提的,都不是空穴来风之事。”
“为今之计,我们朝廷应该儘早处理这些事情,给天下人一个交代,而不是等著天下人真的把他迎进京城来。”
夏阳江等人都还没有开口,脸色也都非常凝重。
在一边旁听的王阁老抓著椅子扶手的手就没有鬆开过。
东南先前就对付过他一次,让他丟失了自己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的东西。
如今他们还不满意,还要再来一次更大的。
赵成书。。。。。。
他心中浮现这三个字。
原以为赵成书灰溜溜朝廷是一败涂地,却不想他居然为了贏自己,还有这么一手。
但做了乱臣贼子,他真的以为就能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