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秀英看着满脸愁容的易中海,眼神中满是心疼与关切。她轻轻挪了挪身子,挨坐在易中海身旁,伸出手轻轻搭在他粗糙的手背上,柔声劝慰道:“老伴呀,你瞧瞧,你在轧钢厂里辛辛苦苦熬了这么多个年头儿,风里来雨里去的,好歹也结识了不少领导呢。”她顿了顿,眼中浮现一丝希冀,接着说道:“咱呀,到时候去挑些拿得出手的礼物,找个合适的时机去走动走动。你想想,凭你这么多年在厂里的资历和本事,再加上咱这番心意,让他们给你安排个稍微好点儿的岗位,想来也不是什么登天的难事,不就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嘛。”吴秀英的声音轻柔而舒缓,仿佛在编织一个美好的愿景,试图驱散易中海心头的阴霾。易中海听着吴秀英的话,微微抬起头,眼神中却依旧满是无奈与苦涩。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仿佛承载着无尽的愁绪,缓缓从胸腔中溢出。“唉,哪里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哟。”易中海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岁月的沧桑,“要是真有你说的这般容易,我也不用今天一整天为这事儿发愁、烦恼了。”他微微蹙起眉头,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过去的时光。“你也知道,我以前在厂里那可是有名的钳工大师傅,技术上那是没得说,厂里的好多关键活儿都离不了我。”易中海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曾经的骄傲,但很快又被现实的无奈所取代,“也正因如此,那些领导平日里对我都是客客气气、好言好语地哄着,就怕我一个不高兴请了假,耽误了厂里的生产。”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懊悔,接着说道:“可那时候我年轻气盛,脾气又倔,没少给那些领导脸色看。如今时过境迁,我这身体大不如前,没了往日的风光和利用价值,那些领导能不找机会给我使绊子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又怎么可能真心实意地帮我呢。”说到这里,易中海的眼神愈发黯淡,仿佛被一层厚厚的乌云所笼罩。他微微低下头,陷入了沉默,心中的愁绪如同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顺。吴秀英看着易中海这般模样,心中满是不忍,却也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默默地握紧他的手,希望能给予他一些无声的支持。吴秀英望着眉头深锁的易中海,心中似有灵光一闪,眼神瞬间明亮起来。她轻轻凑近,手不由自主地拽了拽易中海的衣袖,语气急切且满含期待地开了口。“老伴儿呀,你瞧咱们这事儿,要不干脆去求求聋老太太?”吴秀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仿佛寻到了走出困境的钥匙,“你也知道,她在咱这片儿人脉那叫一个广,就像那蜘蛛网似的,四通八达。以前咱找她办的那些事儿,甭管大小,哪回不是顺顺当当、漂漂亮亮地成了?我心里琢磨着,这次只要咱们低个头、求求她,她老人家肯定也有法子帮咱们渡过这道坎儿。”吴秀英一边说着,一边在脑海中快速地勾勒着见到聋老太太后的场景,想着该用怎样的言辞、怎样的态度去打动这位在他们心中颇有能量的老人。易中海听着吴秀英的话,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神里,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了些许光亮。他微微沉吟,思绪在脑海中快速盘旋。片刻后,他缓缓点了点头,声音里既有对聋老太太能力的认可,也夹杂着一丝无奈。“你说得在理啊。我去求求她,以她的本事和人脉,肯定能想出办法来。”易中海说道,眼中浮现出一丝希冀,“她跟杨厂长那交情,可不是一般的好,平日里走动得也勤。只要她肯在杨厂长面前美言几句,给我安排个轻松点儿的岗位,应该是十拿九稳的事儿。”易中海微微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大不了以后,咱们多花些心思好好孝敬孝敬她。平日里多往她那儿跑跑,陪她唠唠嗑,给她送点儿合她心意的好吃的、好用的。她老人家年纪大了,也不图别的,就图个有人惦记、有人关心。只要把她哄高兴了,这事儿啊,估计也就成了。”说到这儿,易中海仿佛已经看到了一丝曙光,紧皱许久的眉头也稍稍舒展开来。他和吴秀英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似乎已然看到了聋老太太欣然答应帮忙,自己顺利得到轻松点岗位的美好画面。“老伴儿哟,这事儿可是半刻都耽搁不得呀!”吴秀英语调急切,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紧追不舍,“依我看呐,你当下就得动身,去聋老太太那儿说道说道。最好能请动她明日与你一同前往轧钢厂。有她在旁,当面和杨厂长等人把这事儿一摊开,那可就事半功倍啦。”她稍稍一顿,神情愈发凝重,眼中闪过一抹忧色,继续说道:“你仔细想想,倘若明日你到了轧钢厂,岗位调动已然尘埃落定,生米煮成了熟饭。届时,哪怕聋老太太威望再高、人脉再广,恐怕也回天乏术,难以扭转乾坤了。咱们可不能眼巴巴地瞅着这到手的机会,像那指间沙般悄然溜走哇,必须得争分夺秒,即刻行动!”,!吴秀英语速极快,话语如连番射出的利箭,字字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仿佛唯有如此,方能为易中海增添几分果敢与决心,又似在暗暗给自己鼓劲打气。易中海静静聆听着吴秀英的话语,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陷入了短暂却深沉的思忖。他心里明镜似的,吴秀英所言句句在理,时间不等人,机会更是稍纵即逝,如同白驹过隙,转瞬不见。念及此,他缓缓点了点头,眼神中泛起一丝坚定的光芒。“行嘞,你说得在理,我这就去。”易中海说着,缓缓直起身板,轻轻拍了拍身上的衣物,仿佛这般动作,便能拂去心中的迟疑与顾虑。他望向吴秀英,目光中既有对她见解的认同,亦有对未知前路的隐隐忐忑。易中海从吴秀英那犹如连珠炮般急切的话语中深知事情的紧迫性,没有丝毫犹豫。他迅速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匆匆往身上一披,脚下生风般跨出家门,向着后院聋老太太的居所疾行而去。夜色如墨,将小巷温柔地包裹其中,万籁俱寂,唯有易中海那急促的脚步声,宛如鼓点般在空荡的巷子里回响,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他那颗焦急的心。不多时,他已伫立在聋老太太家门前。那扇饱经岁月沧桑的木门,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陈旧的光泽。易中海抬手,指节落在木门上,发出沉稳而又带着几分急切的“咚咚”声。门内,传来聋老太太那苍老且带着一丝慵懒的问询:“谁呀?”声音仿佛从岁月的深处缓缓飘来,带着些许暮年的倦怠。易中海赶忙回应,声音里满是焦灼:“老太太,我是易中海呐。眼下有件事儿非得跟您商量,十万火急!”他的语气如同拉紧的弓弦,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紧迫。聋老太太在门后微微一顿,那短暂的沉默仿佛让时间都为之停滞。随后,她缓缓开口:“好嘞,你稍等会儿,我这就起身开门。”易中海站在门口,内心如翻涌的波涛,久久无法平静。他不停地在原地来回踱步,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他时不时地朝着屋内张望,眼神中交织着期待与焦虑,仿佛在等待命运的裁决。就这样,大约十分钟的光景过去了,可在易中海的感受里,这十分钟却漫长得好似一个世纪。每一秒都像是沉重的石块,压在他的心头。终于,伴随着“吱呀”一声悠长的声响,那扇木门缓缓开启。聋老太太身着一件宽松的棉布睡衣,发丝略显凌乱,脸上还残留着刚从睡梦中苏醒的惺忪倦意。她抬眼,目光落在易中海身上,微微皱眉,略带嗔怪地说道:“到底啥事儿这么十万火急,非得赶在这时候说?”易中海望着眼前的聋老太太,微微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他的眼神中满是急切与恳求,双唇微微颤抖着,正欲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和盘托出。易中海神色凝重,目光恳切地望向聋老太太,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老太太,这事儿说来话长,咱们进房间里面说。”他的眼神中满是焦急与郑重,仿佛这房间之外,有着无数双眼睛在窥视,又好似只有在那私密的空间里,才能将心中的隐忧毫无保留地倾诉。聋老太太微微眯起眼睛,端详了易中海片刻,似乎从他那紧绷的神情中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她轻轻点了点头,侧身让开,示意易中海进屋。易中海迈着沉稳却又急切的步伐,跨过门槛,走进房间。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陈旧气息,那是岁月沉淀的味道。老旧的家具摆放得井井有条,每一件都诉说着往昔的故事。墙上挂着的几幅有些褪色的字画,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聋老太太缓缓关上房门,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易中海身上,眼神中透着关切与疑惑:“说吧,到底啥事儿,把你急成这样?”:()四合院,带着妹妹逃荒住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