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医院无名偶遇小妖
无名沉默地站在门口目不转睛地盯着诊室内出现的小妖,他已经寻了她整整几个月,却未想到她竟然出现在这里。这一回,她可别想着再从他眼前逃之夭夭,只是她的身旁坐着的人却是他正在寻找的半夏,确切地说应该叫她七月。没想到小妖又再次回来寻她,虽然意料之中,却没想到她如此心急地前来却自投罗网,明知道他也在,还不顾死活。如此感情用事,真的有都不像他认识的那只狡猾可怕的小狐狸。
七月低着头看着怀里的孩子,一脸的宠溺。眼神里的温柔是无名没见过的,从见到她的那一刻开始,她独自一人之时显得格外的阴郁而沉闷,而在人前她总是伪装着自己,把真实地自己包裹的严实。
一双漆皮黑皮鞋映入了她的双眸里,她暮然抬起头看到了冷若冰霜的无名,只见他皱着眉,叹了一口气,接着严厉地说道:“谁让你偷偷溜出来的,这个小孩子又是谁?”
只见小姑娘突然转过脸看向无名,瞬间爆发出撕心裂肺地哭喊声,仿佛被谁抢走了心爱的玩具般,七月厌恶的眼神看向无名。无名斜视着看白希泽,微微一怔,缩回了伸出的手。无名看见白希泽的身上有一层似有似无的雾气萦绕,却分辨不清那究竟是何物。
“无名,你干嘛吓她。”无名的手分明还未碰到她,却见她哭的让人心碎,他轻轻地笑了笑,目光盯着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上,双眸之中带着一丝惊讶与欣喜。小妖看你今日怎么逃?
小妖果果一边啜泣着一边紧紧地搂着七月,仿佛生怕被眼前的歹人抓了去。而站在一旁的白希泽无奈地一笑而过,看来谁都不是这个小鬼的对手。只是他觉得好奇,小鬼对那男人的惧怕似乎并不是装出来的。
“这么先生认识你们吗?”白希泽疑惑地问道。
“认识,太不熟。”七月犹豫着说道,眼神落在小姑娘的脸上,孩子的脸上有种措手不及的惊恐一直卷缩着身上往自己身上依着,仿佛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努力地寻求帮助。
“白医生要不你帮她看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七月摸着她嫩白的小手,虽然她身上没有什么伤可总感觉放心不下。
白希泽看着小姑娘,慢慢地蹲下,开口回答道:“她好像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可能受到了一点惊吓。”他配合的很默契,接着问道:“小美女,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抬起双眸,用小手抹掉了眼角的泪珠,小声地说道:“我叫果果。”眼神瞥向旁边的无名,似乎也不见动手,忐忑不安的心微微地放松了一下。
白希泽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看来小家伙对他的敌意也只是一时兴起,他也许太过拘谨,一个孩子又能有多深的城府与心机。再回想楚玉当年,真是太可怕的性格。面对和她相似的孩子,他总会连想到当初,正可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你是不是很怕那个大哥哥?”白希泽指了指站旁边正凝视着他们的无名。他的大名,早已如雷贯耳。只因白希泽有个爱八卦的妹妹楚玉,专门喜欢探人家底,恨不得祖宗十八代都要挖出来才肯罢休。而这个无名,她说竟然根本查不到关于他任何的内幕,除了身份以外,仿佛这个人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般。虽然他全身上下有着一股让人无法靠近的气息,但是也不足以让小朋友感到害怕,除非他们本就相识。
小女孩沉默片刻后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紧紧地抓着七月的手缓缓地说道:“他是我爸爸,常常追着我打。”
话音刚落,果果又开始嚎啕大哭起来。七月和白希泽两人纷纷抬起头看向旁边的无名,显然大家都被小朋友的话语震惊了。只是七月选择相信小姑娘的话,而白希泽却不敢苟同。无名的身份本就扑朔迷离,现在又凭空出来一个女儿,不得不让他心生疑惑。更何况他出现在居府的时间太让人感到怀疑。所以当初楚玉才会费尽心思地想要彻查他的身份最终却一无所获。
无名笑着看向小妖果果:“果果,别淘气了。说了多少次不准撒谎骗人。”
果果一脸气愤地带着哭腔说道:“我没有骗人,你你你就是打我了。”小姑娘立马将红色的小裙子往上撸了撸,露出了双膝之上的双腿,白皙娇嫩的皮肤上一大片地暗紫色,看来受伤的时日不久。
“这都是你打的?她是个孩子,不管做错什么都不应该动手打她。”七月感到吃惊,愤怒地神情看向无名。原以为无名只是冷漠,却未想到他竟然恶毒到连一个小孩子都欺负。
无名沉默着仿佛是一种默认,一脸的无奈也不想解释过多,他的确打伤过她,可是她明明就不是人,更何况她哪里是个孩子,她的年龄甚至比他都要大了。而且她也不仅仅是只小妖,还是一只会害人性命的妖。
“姐姐,求求你不要让他把我带走,好不好。”小妖果果抬起头楚可怜地恳求着七月,眼神惶恐不安。
“好。放心,有姐姐在,谁都不准伤害你。”七月心疼地看着果果,看到她的第一眼,她就喜欢上果果,她是那么美,那么可爱。如果是自己的女儿,她肯定舍不得让任何人动她一根头发,想到这里她就厌恶地抬起双眸看着无名。显然他对自己犯下的过错无动于衷,甚至不知改悔改,这样的人怎么配做父亲。
七月情不自禁地摸了摸果果长长的头发,看着她夺眶而出的泪水就感到心疼不已。难道她的母亲就不心疼自己的孩子吗?或许她和自己一样,大家都失去了偏爱自己的母亲,留下来的都是讨厌她的父亲,只是值得庆幸七月的父亲很少会动手打她。她轻轻地吻过她的额头,眼神里是满满地心疼,她想给她一切,包括她那得到却又失去的爱。
白希泽从办公桌上的抽屉里拿出几张面纸,缓慢地蹲着身子轻轻地擦拭着果果脸上的眼泪,虽然他对她的话感到怀疑,但是却又觉得她这般年龄的孩子怎么会污蔑一个大男人,果果抬起双眸看着无名。她的手还在微微地颤抖着,虽然那个谎话一时之间能够解困。但毕竟也不是长久之计。她之所以能够说哭就哭,全部依仗她的血铃铛,从今日起,同她一起苏醒的血铃铛找到了它新的主人。想到此处,她心疼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