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四十分,学校广播室开始播放音乐。
打铃是在一点五十五分这个位置。
江秋生午休睡醒后,早早就掏出来语文书,今天放学留下来背书早已是“在劫难逃”。
不如他现在就《从背『阿房宫赋第二段开始独断万古》。
前桌周子涵还在睡觉,甚至伸手挠了挠腰子后,换了一条手臂继续睡。
睡吧睡吧,你就这样把青春睡过去吧,以后我考上了一本,你去根號二上面的那个厂里打螺丝。
江秋生开始努力地背书,按照原子笔老师的说法,先要懂得断句,隨后理解文意,之后分段背书。
首先是“妃嬪媵嬙”,誒?
媵这个字怎么读来著,好像是yin?
“原子笔老师,这个读yin吗?”江秋生虚心求教。
“噫吁嚱,孺子不可教也啊,唉……”原子笔长吁短嘆。
哈?为人师表,你就这样?
“ying,有后鼻音,去声,这个词的意思是,古代贵族女子出嫁时陪嫁的人,也可以说是妾。”
“受教了,受教了。”江秋生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继续背书……
就在这时,一道诧异中带著浓浓幽怨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江秋生,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前桌周子涵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了,眼睛里好像藏著一只狮子!
“背书。”
江秋生简单地回答道。
“背书……”周子涵身形猛得一颤,“你不是江秋生,你到底是谁?他不可能会学习的!”
“……”
“不管你是谁,特么的快从我兄弟身上下来,不然就別怪我动手了!
大威天龙,般若诸佛,世尊地藏,般若叭嘛空,万象为宾客,妖孽,现行!
该死的,怎么一点作用都没有,江秋生你特么给我坚持住啊!孩子,坚持住!我要施展纳米救援了!”
周子涵还在发力。
江秋生觉得很有意思。
一睡醒就可以看到小品了也是。
感觉都不想要背书了,留著上课背得了……不对!
屮!沟槽的周子涵,轻易就乱了兄弟固若磐石的学习道心。
怪不得学习我是倒五,你是倒三,小心机都用在阴兄弟上了,该死的!
江秋生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继续背书。
周子涵见到这比不理会自己,整个人瞬间就萎了下来,悻悻然地问道:
“说认真的,江秋生,你咋回事?昨天在数学的海洋里求导了,觉得把语文ntr了,然后今天带著贤者模式,怀揣著愧疚之情开始大学习语文了?”
江秋生抬头,皱眉:
“你这人咋说出来的话这么噁心呢?”
恶、噁心……周子涵整个人都被这句话定住了,眼睛的狮子熄火了,变成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