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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第1页)

“帝释青倒是衬你,不过你原先杏色的那身也好看。”端木玄难得晚间有空,与师冉月一同用了晚饭,夫妇二人早早遣散了下人,慢慢说着话。端木玄仍旧穿着他那身纵是换了也要裁剪成一个样子的玄色中衣,立在师冉月身后,为她擦着头发。

“我早换了这个色的衣裳。这布料染出这个颜色也是难得,我还打算叫人裁件外衫。”

“也好。”端木玄道,“原先这些颜色大概都送到林氏那里去了,你若喜欢,告诉他们一声,下次先送到你这儿来挑。”

“那倒不必了。”师冉月望着镜中他模糊的人影,倦倦地垂了眼帘,就要起身道:“好容易得闲,早些歇息罢。我大哥刚到逢州任上都没有你如今眼下的乌青重。。。。。。合该叫烟水常给你拿热鸡蛋敷一敷。”

端木玄却按住她道:“头发还未干,会着凉。”说完也不容师冉月质疑,半压着她的肩继续擦着她的头发。师冉月不能乱动,只好一格一格玩着妆匣里的东西,神态也慢慢慵懒,要睡不睡的,手伸到底下那一格才蓦然惊醒,顿了一顿,从镜子里瞄了一眼端木玄,手伸向胭脂盒假装把玩。端木玄似是未抬头,却嗤笑一声,道:“你我之间应该没什么需要遮掩的吧?”

师冉月讪讪一笑,转念又想起端木玄忙活的那些事也未曾着意瞒她,只是她从前懒得关注罢了,又道:“到底你我是夫妻,也不必如此吧?”

“做贼心虚的又不是我。”端木玄神色淡淡的,手上的动作也越发松弛,眼睛里却染上调笑的意思,目光所及是师冉月放在案上的近来用来代替那块玉佩的一些玉饰,任凭乌黑半干的发丝在指间游走,“我从前可没什么好哥哥好妹妹的给我写什么劳什子信。”

师冉月挑眉:“我也未曾叫我哥哥们给我安排几十个妙龄男子听我差遣。”

端木玄笑笑:“这不一样罢?”

师冉月倒是认真起来,一脸八卦地转头看他:“说起来你便没有想过娶烟水吗?多年默契,她那般照顾你了解你,世间恐怕再没有哪个女子能对你细心至此。”

端木玄最后擦了擦她的发梢,眉间嘴角的笑意隐去,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回榻上熄灯就寝。良久,他似笑非笑道:“王妃努力就是了。”

师冉月抱着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她如今喜欢把枕头放的比端木玄的低些,把额头顶在他肩上,便觉得夜晚时常的头痛好些。“再说吧再说——我困了。”

“你成日里坐在院里不动弹,收租什么的一应事情全叫合月去办,还这么容易困,别是待出病来了。”

“无聊啊,无聊就会使人困倦。。。。。。倒是多亏了你,啊不,多亏了烟水,王府后院这一应事情倒是井井有条的很,我自从立了威后也没太多麻烦事。。。。。。你什么时候再纳个侍妾,我们四个就好凑趣玩牌了。”

端木玄倒像是认真考虑了一番她的愿景,却道:“那你不如叫音儿或是合月上牌桌。”

师冉月已是半醒半睡间,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嘟囔道:“都再说。。。。。。”

“西南部族叛乱,我大哥他们写信回来过吗?”师冉月匆匆回了师家找到萧晨,却只见她摇头道:“我们也只听说了叛乱的消息,你大哥他们近半个月都未写信回来,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端木婉拍了拍她的背:“事到如今我们也只能等消息,听天由命。不过那边一直是楚王兄的人在帮咱们打点着,你不如回去问问王兄。”

“我问过他了,那边一片乱,全是逃难的流民,他的人也断联了,一时半会儿收不到消息。”师冉月无奈。自从听见了叛乱的消息她就一直觉得有些心慌,可又毫无办法,只好还是先回了王府,却见兵部传令的令官队伍刚从王府离开,她一口气霎时提在喉咙里,忍不住提起裙摆加快了脚步回了正院,连音儿也甩在身后。

房中,端木玄一人坐在桌后,手里攥着什么东西,也未点灯,只有桌案上明黄的诏书格外诈眼。师冉月蓦地打开门跑进来,看见人影一愣,随即分辨出是端木玄,才停下脚步慢慢顺过气来。

“由许——”

“今上让我去西南带兵平叛。”端木玄把手里的东西掷在案上。师冉月拿起来一看,正是半枚虎符。“另外一半在安王手里。”

“兵部可有军情?”

“夜郎与昆明两大部族联合,但只是推翻了当地的官府,扣押了汉人官员,到如今朝廷还未听说杀害无辜百姓或是攻打汉人郡县的事,大概没有外面传的那么夸张。”端木玄平静地放了几把匕首和暗器在衣袋里,看得师冉月无端着急:“又不是让你深入敌营刺探消息,你带这些做什么。若是没有那么夸张,怎么你的人都会断联?”

端木玄抬头,看见她眼中的焦急,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把她扶到榻上坐下,又点了两盏灯,倒了碗茶塞在她手里:“兵部的人收到的消息是片面的,兴许有粉饰太平的成分,但只是两个部族叛乱,情况不会太坏,边防守军也不是吃素的。”

师冉月慢慢吞了两口茶。茶有些凉,滑进胃里有些许不舒服,却也压住了些火气。蜜也凝固在杯壁上,倒显得芭蕉茶杯在昏暗的烛光下厚重似凝脂。她渐渐冷静下来,问道:“你何时走?”

“诏令催得急,明日便走。”端木玄眼睛里没有什么波澜,甚至师冉月在他眸子里隐隐看出了兴奋。“打仗不是闹着玩的,也不是像刺客探子那样。”

“别担心。”端木玄收好虎符,从衣橱里拿了几套换洗的衣服,“除了常年在外征战的,有几个见识过战场的。我好歹自小也看过不少兵书,骑射也不差,总比那个书呆子安王好得多。我尽量不和府里失联,有你兄长们的消息我便差人告诉你。”

师冉月放下半口气,只沉默着替他收拾包袱。尽管她还是隐隐提着半口气,而且脑子里跳着一根弦告诉她这半口气是为了端木玄,却还是没有再多说什么。端木玄眼中暗沉的光不是年少之人对战场莫名的亢奋,却是一个渴望权力的人对未拓展的版图的渴望。兴许他会被这次出征磨炼成一个好的将领,又或许他本就有这天赋,但无论如何,他一定会借此次机会招兵买马,收买西南边军将士的人心,结交安王端木崇。。。。。。坐在金銮殿上的人显然不会知道这么一个年轻藩王已经凭借着他的手段、姻亲,还有对外展现的恰到好处的内向或直爽、沉稳或义气,暗中积蓄了远超师家、岳家又或是他以为的某个朋党的势力。

而她如今想的,是如何利用他的势力,而不寄生于此。

师冉月离开后,萧晨才抹去面上的镇定从容,只剩下满身疲惫。她前两晚一直惊梦,如今又得了西南叛乱的消息,整个人都不太安定。端木婉轻轻捏了捏她的肩,道:“莫要瞎想些有的没的。他们兄弟四个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他们三个我都还不太担心,我只担心子成。他自小读书,未曾认真钻研过骑射,若是真刀真枪上了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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