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扬要做什么,她们一般是不管的,男人,在女人方面放任自由之后,还有什么好管的?至于其他,就更不值一提了。中海,这座繁华如水的大都市,也有很多破旧的老楼。难掩风霜。任何一个城市都是穷人和富人。这个世界上从来不缺少为了生活而奔波的人。斑驳破旧的楼皮,上面是一个个小居室,可能,可怜到只够一个人住下。比之港城的所谓的鸽子楼,稍稍宽敞了一些。但即便如此,还是有人舍不得房租。司扬的身影出现,眼神之中浮现一抹复杂之色。楼道里灯光昏暗,斑驳破旧的墙壁,司扬踩着楼梯,一步一步上楼。随即,轻轻敲响房门,敲门声,在楼道里显得空旷寂静。房门打开。寥如霜看着眼前的司扬,眼中浮现一抹意外之色。“你怎么来了?”寥如霜看着司扬问道!眼神之中有一种难言的窘迫。司扬却是不发一言,径直进门。一室一卫的格局,狭小的房间上只摆下一个小书桌,上面摆着一些化妆品,还有几个小摆件。一桶泡面,散发着热气。旁边放着一个相框,照片上是两个人曾经的样子,寥如霜明媚如暖阳,司扬却是一丝不苟,板着一张脸,眉梢之间隐隐带着一抹愉悦。这大抵算是他情绪流露了。司扬这个人,如同叶轻颜所说,有些时候虽然在笑,但从来都是笑意不打眼底。不见开怀,不见声嘶力竭,更不见悲伤入骨。大多时候,大多事,他都是沉默以对。“晚上就吃这个?”司扬看着寥如霜问道!“对付一口呗。”寥如霜平静了笑了笑,坐在床上,一言不发,目光灼灼的看着司扬。司扬自是看着寥如霜,也不说话。“走,我带你换个地方。”良久,司扬开口说道!“这儿挺好的。”“再说了,你给我换地方,你养我一辈子?”“现在,有些生活不是我负担得起的。”寥如霜轻声说道!很坦然,没点要藏着的意思,也没有那个必要。司扬深吸一口气,“我养你。”“这算什么?算包养?”寥如霜看着司扬问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司扬咬牙说道!“我不答应。”寥如霜平静的笑了笑,“我还没到那种地步。”“真想要,有很多人愿意。”寥如霜看着司扬。目光之中罕见的有些恼怒。这个混蛋,说句软话会死吗?只要他说说一句他舍不得,她便是死了都心甘情愿。“你看,这就来了。”寥如霜放在桌子上的电话不断的抖动。寥如霜看了一眼司扬,拿起电话,当着司扬的面接通。“霜霜,考虑的怎么样?”“你绝对是长在了我的心坎上,要是有要求可以提,我尽力满足你。”电话那端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寥如霜握着电话,也不说话,只是目光平静的看着司扬。司扬眼神之中浮现一抹愠怒,一把抓过电话,“想死,你就直说。”“她不是你能惦记的女人知道吗?”司扬的声音之中罕见的带着愤怒。“我草,你谁?”电话那端传来男人的声音。司扬没回答,直接将电话挂断,看了一眼寥如霜,然后摔门而去。在司扬出门之际,寥如霜从身后抱住司扬。“别折腾了,我没答应不是吗!”寥如霜看着司扬,电话铃声还在不断响起。“怎么?有怜惜你的人,你心疼?”司扬看着寥如霜冷笑道!寥如霜深吸一口气,看着这个一点道理不讲的男人,“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些。”“我不管!”“寥如霜你不是喜欢遭罪吗!可以。”“谁想救你出泥潭,我就收拾谁。”司扬冷笑。寥如霜猛的抬手,一个耳光狠狠的挥出去,落在司扬的脸上。司扬偏了一下头,看着寥如霜,目光越发冰冷。“呜!”下一刻寥如霜却是哭出声,“混蛋,你怎么不躲,你怎么就不躲?”寥如霜伸手想摸司扬的脸,司扬却稍稍向后仰头。躲过寥如霜的手。寥如霜哽咽着蹲在地上,“你还要我怎么样,该说的我都说了,我放不下,我贱。”“你就不能跟我说一句软话吗?”“你就不能说一句你心疼我吗?”寥如霜看着司扬,声嘶力竭。司扬看了一眼寥如霜,“别忘了,是你先找我的。”寥如霜神色骤变,如遭雷击。“所以,你别指望着出泥潭,我不要你,别人也不能要。”司扬看着寥如霜冷冷的说道!寥如霜看着司扬,神色骤然变的麻木。“你可不可以不要活的这么纠结矛盾。”“你不想放过我,还放不下你心中的包袱,所以,你也无法原谅我对吧?”寥如霜看着司扬,流着泪,想收住眼泪,却怎么都收不住。,!“本来我打算放过你的,可是,是你来找我的不是吗?”司扬看着寥如霜,声音平静刻骨。看着眼前这个冷漠的男人,寥如霜擦了擦眼泪,不发一言。走到桌子旁边坐下,一边流泪,一边吞咽着泡面。没有人知道此刻的她在想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司扬在想什么。电话铃声再度响起。寥如霜近乎麻木的将电话接通,“霜霜,刚刚那个家伙是谁?”“敢问我想死吗?”电话那端响起一个嚣张的声音。寥如霜流着泪的脸上浮现一抹笑容,“一个不要我也不肯让别人要我的混蛋。”“你把他摆平,我就跟你。”寥如霜笑着说道!“好嘞,现在他在你那?”电话那端的人问道!寥如霜看了一眼司扬,“在呢!”电话挂断。寥如霜看了一眼司扬,“不用去找他了,人家来找你了。”司扬神色平静,“他竟然还知道你家?”司扬看着寥如霜,那双眼眸越发深邃。寥如霜娇躯轻颤。“他跟踪过我一次,知道我住在这里,但不知道是哪个楼层,哪个房间。”这事儿必须得说清楚,真要让这个混蛋误会,那就完了。司扬沉默不语。摸出一根香烟轻轻点燃。至于找他来收拾他的事儿,纯纯的屁话。他这辈子,见的人多了,能收拾他的,还不存在。起码,中海这个地方绝对没有。寥如霜低头吃着面。等着也好,总要有一个答案的。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这辈子都洗不清。况且,她寥如霜还没有自甘堕落到那种地步。当然,司扬也未必真的这么想,或许,他心中有怒火需要发泄吧!而那个家伙又刚巧撞上来了。其实挺讨厌的一个人,不过,看在经常去她的柜台消费的原因,她没将对方拉黑。有时候在生活面前,有些人有些事,不可避免的要面对。世界从来都不是童话。她想在这里活下去,这里离他更近。即便她可以找叶轻颜,但朋友就是朋友,欠的多了,朋友的关系也就变了。偌大的中海,举目无亲,一个人活着,其实也挺难。一刻钟的功夫,寥如霜的电话铃声再度响起,寥如霜看了一眼司扬,将电话接通。拦不住,也没必要拦着。即便这个家伙不来,司扬也会去找他。司扬要找一个人,简直不要太容易。当然,他想对付谁,也不难。“楼层,房间!”电话那端的声音响起。寥如霜迅速的报了两个数字。司扬点燃第二根香烟的时候,又急匆匆的脚步声响起。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倒也算得上风度。“就是这小子。”中年男子看着寥如霜指着司扬说道!寥如霜自顾的将碗面倒掉,不发一言。“怎么就吃这些?”“小子,养不起,总不能拦着人家奔向更好的生活吧?”“电话里竟然问我是不是想死?”“你以为你是谁,我告诉你我想死,求死。”男子上前,伸出手,想要拍拍司扬的脸。大抵是听到了动静,本来地方不大,但住的人不少。很多房门都打开了。很多人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司扬轻轻后撤,朝着男子笑了笑,“想死啊!”“那很容易。”司扬咧嘴一笑。一把抓过男子,五楼的窗户猛然碎裂,伴随着一声惨叫。司扬自始至终神色平静,两个保镖还想要上前,被司扬一个人赏了一脚,砸在走廊上,直接没了声息,生死不明。寥如霜看着这一幕,神色很平静。见的多了,她又不是没见过司扬的手段。“惹了麻烦就把事情解决了,我还要在这里住下去。”寥如霜看着司扬说道!司扬神色平静,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抽着烟。很快,有警笛声响起。夜幕如水,司扬从警局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夜时分。“你不折腾能死吗?”“就那么一个家伙,你想动他,有无数的手段让他生不如死吧?”“非得把事儿做到明面上?”李振东看着司扬气急败坏的说道!吓死他了。他可经不起折腾,听说是司扬亲自动手的时候,他真的怕中海再来一场曾经的风波。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李振东算是松了一口气。本来不该跟司扬这么说话的。不过,自家棉袄没名没份的跟着他,骂他几句又怎么了?“我现在还没卸任,他带人来找我,试图攻击我,什么罪名不需要多说吧?”司扬淡淡说道!看着天空,语气无比平静。李振东无奈一笑。那家伙就纯纯的倒霉鬼,不过庆幸的是,司扬能有个交代。他也能有个交代。就怕这个王八蛋做完了事儿不发一言直接就走。,!到时候怎么办?抓他?还是不抓?抓了命令谁下?中海市政吗?面对这样一个混蛋,李振东是真的无奈,他啊!就盼着司扬少招惹一些是非,或者说,眼睛都擦亮点,少招惹这混蛋。司扬摸了一下口袋,烟没了。瞧了一眼李振东。“初宁刚给你拿去,看我干什么,我不抽烟。”李振东没好气的说道!随即,一招手,一个干练的中年男子走过来,“兜里装烟呢吗?”“给他!”李振东对秘书说道!秘书看了一眼司扬从口袋里摸出半盒烟。“要是不够,我去买。”“够了。”司扬接过来,点燃了一根,笑着点点头。“行了,本来不该大晚上折腾你的。”“不过,也没办法不是。”司扬笑了笑。他这个名字,在内部是敏感词,到了权限的人第一时间会知道。所以李振东想不来都不行。“行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司扬深吸一口气说道!李振东看了一眼司扬,终究是一口郁气闷在了胸口。整个一混蛋。他能怎么办?那个破旧的老楼之下,司扬的身影出现,五楼的房间似乎亮着灯。破碎的玻璃还没有人收拾。司扬站在楼下,静静的抽着烟。直到灯光熄灭,司扬方才转身离开。翌日,司扬早早出门,刚到小区门外的时候,萧佳音已经等在了那里。明媚靓丽,开着一辆迈巴赫,算是极为低调了。看到司扬的时候,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怎么突然要找我?”萧佳音看着司扬好奇的问道!在中海,她从不会主动打扰司扬。“去逛个街。”“送你点礼物。”“不过你买单。”司扬看着萧佳音说道!萧佳音闻言,不由甜甜一笑,别管谁买单,只要他有这个心思就好。她又不缺钱。作为娱乐圈正当红的,每一笔代言都是天价。至于那些本子,别人演的都是她挑剩下的。拍戏,也要看本子,看心情。在娱乐圈,把日子过成萧佳音这样的真的不多。当然,有她这个背景的,也绝无仅有。有些人,靠点边,或者背后有一个不怎么上得了台面的资本,就嚣张的不像话了。但萧佳音的背景真要盘盘,能吓死很多人。“走吧!去商场。”司扬说道!萧佳音发动车子,华贸商场门前,车子停下。萧佳音主动挽住司扬的手臂,两个人径直来到商场。柜台前,站立的身影正是寥如霜。:()离婚后,她拼命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