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直一直看着你第四次从床上起飞了。一直一直看着你的脑袋直接撞上了房车的顶部。咚的一声;一直一直看着你摸了摸脑袋瓜,一边龇牙咧嘴,一边忍不住啧了几声。没想到啊,没想到;埋骨之地竟然在第四关才动用最后一张身份牌。而最后一张身份牌的作用,竟然是“召唤”?埋骨之地之中,最后一个倒计时显现,而不安也睁开了眼睛。这种感觉相当奇妙。他是有意识的。就像——两个平行时空的他出现在了一起一样!他之前就思考过公路之上关于时空的问题。如果所有人都行走在公路之上,所有人都可以同一时间在群聊里发言,那么他们所处的时空是怎样的呢?经过大量的公路、游戏和服务区数据得出来的结论;他们所处的时空应该为平行时空。时空没有先后,只有重叠。这就是他得出来的结论。这也是他正在研究的课题。在进入公路之前,他就已经是龙国最年轻的关于时空理论和物理学的几个研究员之一;当然,相比于其他的研究员,他的研究并不受到重视。他的研究,太激进了。别人还在谨慎小心地拓展着时空的理论,而他却一直走在毁灭当前理论的路线上。这条路注定是不好走的。这相当于在推翻很多已有的、成型的理论。他也时常怀疑自己是个疯子。也有人说,这是他妹妹死了之后得出的妄想症。他在进入公路之前,所住的地方是精神干预治疗所。和一般的精神病院不同,精神干预治疗所里面关押的全部都是他这种有一定破坏力的疯子。他说,时空的本质不是找到先后顺序,而是找到瞬时和交叠的瞬间。明明他提出来的是自己的猜想,但大部分人都认为,这是因为妹妹的死亡对他的刺激太大。这些人的想象力真是匮乏地可怜。不安一边想,一边眨了眨眼睛。他一直在等着这么一天,不是说等待人类灭亡的一天,虽然即使这样也不错,毕竟就他目前观察得知的,人类的世界确实没什么太大的希望。也许还要再发展一亿年,这个世界才可以出现真正的类似文明的群体。而不是,现在的人类。然而,在进入这个游戏之后,他却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地方。也许,那些曾经他认为正确的东西也不一定正确。不安的眼神中,倒映出下方血红大地的样子。象征死亡的地方么……不安的视线中,这一刻,血红的大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白到刺眼的阳光。阳光之下,那道瘦削到皮包骨的身影对着他,一条条管道连接着妹妹的肺部、胸膛处,随着她的呼吸在缓慢地起伏。“呼——”“呼——”安静的病房内,只剩下呼吸机的声音,妹妹竟然站起来了。这不是一个好消息。他在房间里,竟然久久不敢迈出步伐。阳光之中,那道瘦弱的身影仿佛随时要消散一样;“宁……”“嘘。”祁宁伸出手指,放在嘴上,轻轻嘘了一声。他立刻止住了声音。祁宁回过头,似乎嗔怪地看了自己一眼;然后眼睛微微眯起,重新看向窗外。这扇窗向来都是关着的。到了生命的最后阶段,即便是风吹过这具身体,都会引起身体机能的衰退。她已经很久没有听过风吹动的声音了。祁宁眯着眼睛,这么多年过去了,妹妹好像一直没有长大,眉眼还是和小孩一样;他听见祁宁轻哼了一声,“哼,哥哥最讨厌了!”想都没想,祁昭点头,“嗯。”“哥哥最讨厌了。”祁宁不说话,任由着阳光洒在自己的身上,那天起了很大的风,祁宁一边伸出手掌,像是要把自己埋进天空一样,从窗外伸了出去。如果在平常,自己一定会阻止妹妹的行动,然而,那一刻,他怎么也动不了。他看见祁宁的脸庞在阳光之下几乎透明,他听见祁宁说;“哥哥最讨厌了,一直和宁宁说话。”一边说,祁宁一边笑着撅起嘴。祁昭喉咙发涩,又嗯了一声。“一个人怎么有这么多话要说啊,简直比院门口的张爷爷还要唠叨~”“……我以后不会了,”祁昭声音沙哑道。祁宁的背影微微一颤,良久,小姑娘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快乐的事,她转过身,笑着看向祁昭,道:”呐,哥哥。““嗯?”祁昭感觉自己的喉咙好像发不出声音了。“我们……”祁宁声音停顿了一下,“在新的时空,”“我们还会再相遇吗?”这个时空,没有妹妹。“不安!”意识之中,一道声音响起,不安猛地睁开了眼睛!对面,江土的身形映入视线,腥臭的气息从鼻端传来,不安如梦初醒,双手一抬,高空之上,一架架闪烁着红光的无人机出现!不安的脑海之中,虚拟的女声响起:“哥哥?”“又要战斗了吗~”不安笑了一下,“是的。”“哎呀,哥哥最讨厌了!”……——白桦林-white少年感很强的图!:()别惹那个开叉车的,他是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