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於:“徐氏又不是世界五百强,值得吗?”
桑琪不解道:“你,竟然问我这个?徐氏给我开的工资很高,工作轻鬆没有压力,他对我很好,除了你的事基本上都听我的,我只是没想到他会为了向你提亲,撇清关係把我辞掉。”
鹿鸣於:“你喜欢自我贬低?”
桑琪皱起眉:“我没有,你在说什么?”
鹿鸣於:“他除了家境,哪一点好?”
“他不好?”桑琪很意外,而后再次苦笑:“我不是什么富二代,他却是天之骄子,徐家长子的身份还不够好吗?”
鹿鸣於幽幽开口:“长子……”
桑琪用疑惑的目光看著她。
鹿鸣於看了她一眼:“徐家又不是单传,什么年代了,你以为徐家小公主只有骄纵没有能力吗?”
桑琪诧异:“你在说什么?什么意思?”
鹿鸣於:“你在大学得过好几次奖,拿过奖学金?”
桑琪点头:“本来能保研的,但他要回西子城,我就跟来了。”
鹿鸣於:“徐文俊除了家境哪一点比你优秀?家境是祖辈拼来的,跟他有什么关係?哪怕算优点也单一,为什么要找比自己弱的,你扶贫啊?”
非物质的扶贫。
自我降价,把命脉交到別人手里,让人隨意拿捏。
若桑琪一开始就去魔都发展,也不至於被隨便辞掉,工作都丟了。
鹿鸣於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火气,突然就想发一通脾气!
桑琪看著她,眼神骇然。
而后就是长久的安静,久到咖啡都凉了。
鹿鸣於稳了下情绪,道:“抱歉,话说重了。”
桑琪却连连摇头:“不,没有,你说的对,是我太恋爱脑导致这个结果。”
鹿鸣於搅动著杯內咖啡:“恋爱这种事,要么不谈,要谈就要谈一个优点多的,互补或共贏。”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
桑琪像是想通了,组织了一下语言道:“谢谢你,你真的很好。”
鹿鸣於看向她:“我也谢谢你,没有把那天的事告诉徐文俊。”
不然鹿秋良早就会知道她坐上了那辆大牛,並顺藤摸瓜的查到詹祥的酒廊,再结合监控事件以及之后鹿芊目睹的迈巴赫……
是能让她关三次禁闭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