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慕之点了点头。
舒沉暗中冲击着穴道,只是谢慕之点穴的手法太过特殊,他到此时都还没冲击。
听到这下人的话语时,他这想法不由自主的停顿下来,最终完全消散,他此时只想急切的得知前因后果。
在许卿卿在快要问出他想问的话时,他心里不由得忐忑起来,却不想她忽然就转移了话题。
这让他很是无力,不耐烦的他很想去打断她,让她继续正题,只是他有心却无力,只能愤怒而不耐烦的看着她,可惜人直接将他给忽视了。
好在她没跑题太久!
得到谢慕之的回答,许卿卿没有客气,直接转过头,重新看向地上那个已经有些懵了的人,继续了刚才没问完的问话。
“说说这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如果说得好,并且没有任何欺瞒,我可以考虑放了你,不然……”
说着,她目光暗藏冷意与危险的扫了一眼舒沉,随后才看向了他,继续道。
“不然,我就要了你和他的命。”
她其实有些想不到逼问会这么顺利,甚至还没怎么问,这人就害怕得什么都说了。
后面在与谢慕之闲扯时,她才发现这人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瞟向舒沉,她瞬间就猜到了原因。
“是是是,姑娘放心,小的一定把知道的都说出来!”那下人收到暗示,顿时整个人就规矩的跪着连磕了几个头。
许卿卿没再说话,等着这人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出来,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她早已在女管事那儿得知了前因后果,此时要这人说出来,最主要的是要舒沉听见,助长他此时已经隐约发了芽的怀疑。
谢慕之没有明说还有谁没被带到,但她隐约猜到了,除了女管事还能有谁,那女管事不是说舒沉最信任她么?
那她便将她这坚定不移的想法给打碎了,一会儿的好戏才足够浓重。
那下人也没等许卿卿再次发问,直接道。
“我们作为舒府在皇城经商的产业,为舒府经商,自然也需要听从舒府管家,自己女管事的话。”
“今日辰时,我们接到了舒府女管事来的信,说是……”
说到这他停顿了下,小心翼翼的瞟了那边被绑着舒沉一眼,又小心的瞟了一眼许卿卿,见她神情如方才一样。
他犹豫了一小会儿后,咬了咬牙,接着道。
“说是陆安然媚惑,媚惑少爷,干扰少爷,还暗中筹谋要为她姐姐报仇杀了少爷。”
“但少爷心软,让他知道这件事之后,肯定会放过这狐媚子……”
“嗤!”许卿卿听到这里,忽然嗤笑了声,眸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扫了一眼那边的舒沉,“你们少爷可不心软。”
那下人被她这嘲讽的话语刺得瑟瑟了下,顿时犹坐针毡,也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
等了好一会儿,见她除了这讽刺的话语之后就没再说什么,他便犹豫着继续将后面的事说了出来。
“于是命我等让人给陆安然下,在丢给她一个男人,在她和那男人苟合的时候,将少爷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