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愣了愣,她确实没深究过这些。“语言从来不是孤立的符号。”李教授拿起桌上的德语词典,指尖划过烫金的书名。“我明白了,教授。”钱多多认真地点点头,“我会开始系统学习相关文化的。”李教授欣慰地笑了,从抽屉里取出几本装帧朴素的笔记本,轻轻推到钱多多面前。“这是我早年学习德语和法语时,整理的一些文化笔记和书单,里面记录了一些经典文学作品、历史事件和社会风俗的关联。或许对你有帮助。”钱多多双手接过,感觉分量不轻。翻开泛黄的纸页,里面是李教授年轻时而工整时而飞扬的字迹,还贴着一些早已褪色的剪报和手绘地图。“教授,这太珍贵了……”“知识是用来传递和分享的。”李教授摆摆手,眼神温和,“看到你这样有热情又踏实的学生,我很高兴。记住,语言是桥梁,文化是两岸的风景。只建桥而不看风景,便是舍本逐末。好了,回去吧。”“谢谢教授!”钱多多捧着笔记,深深鞠了一躬,心底涌起一股暖流和更明确的方向感。回到宿舍,她把李教授的笔记珍重地放好,心里已经有了新的学习计划。李玉清又凑过来,这次没八卦,而是眼尖地看到了那几本旧笔记。“咦?李教授给你的?哇,这字迹……好多年前的吧?教授对你可真好。”“李教授对每个学生都很好呀。”钱多多,抬起头笑了笑。“那可不一样,教授看我们都是恨铁不成钢,唯独看你那叫一个欣慰。”李玉清笑着摇摇头。“可不是嘛,孽徒和高徒还是有区别的。”王安然在旁边笑了笑。陈欣媛从外面回来,手里抱着一摞书,笑嘻嘻的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呀?什么孽徒,什么高徒?”“不是在说我们嘛。”王安然笑着指了指自己和李玉清,“在教授眼里,我们大概就是那不成器的‘孽徒’,多多才是他的‘高徒’。”李玉清配合地做出痛心疾首状:“唉,同样是学外语的,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那你们真是想多了。”陈欣媛把书放在桌子上甩甩手,“我们应该还称不上徒。”“唉,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我们这的修行还未开始啊。”王安然无奈的笑起来。钱多多被李玉清她们夸张的比喻逗得忍俊不禁:“你们呀,越说越离谱了。李教授就是爱才惜才,看到谁肯下功夫都高兴。”“那可不见得,”李玉清凑近那几本笔记,啧啧称奇,“这可不是随便谁都能拿到的‘真传’。”“行了行了,别酸了。”钱多多笑呵呵的拿出自己的笔记,“这样我把你们都收下来,你们就是我的真传弟子了。”话音一落,宿舍里静了一瞬。随即,李玉清第一个反应过来,夸张地后退一步,单手抚胸,另一只手颤巍巍地指着钱多多:“你……你竟然想收我们为徒?钱师傅,受徒儿一拜!”说着还真像模像样地做了个揖。“你看玉清这武侠小说可没少看。”王安然指着李玉清的动作说道。“别吐槽了,咱俩也配合配合。”陈欣媛推了推王安然,随后两个人十分默契的站了起来,双手向钱多多合十作揖。“钱师傅,请受徒儿们一拜。”钱多多被她们逗得前仰后合,好不容易止住笑,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严师”面孔:“既然入了我门下,那就要守规矩。第一条,每日晨起,需诵读外语课文三遍。”“啊?早起?”李玉清苦了脸,“咋办呀,要不这个师傅我还是不要了。”钱多多看着李玉清拍了拍肩膀,“那这可就由不得你了。”“拜师礼都行了,还想反悔?”钱多多故作严肃地挑眉,“晚了!第二条门规,师傅说话,徒弟不得顶嘴反驳,需虚心听取。”“第三条,”她看着三人愁眉苦脸(主要是李玉清)又强忍笑意的样子,自己也快绷不住了,“师傅会根据每人资质,布置不同‘功课’,需按时完成,接受检查。”“钱师傅,你这门规是不是现编的?”王安然憋着笑问。“当然是!”钱多多理直气壮,“本门初立,规矩自然由为师定。再说了,作为我的首席开山大弟子,我肯定要好好的给他布置些任务。”不过玩笑归玩笑,钱多多还是很认真的帮几人做了详细规划,一时间虽然是由玩笑开启,但是宿舍内的学习氛围还是又浓厚了些许。日子就在这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师徒”互动与日益浓厚的学习氛围中滑过。转眼,秋意渐深,校园里的梧桐叶染上了金黄。钱多多在宿舍楼下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孙尚华学姐。“孙学姐,你怎么在这里呢?”钱多多走到孙尚华面前问道。“我来找你呀。”孙尚华笑了笑,“就是不知道学妹愿不愿意帮这个忙了。”“孙学姐开口,那我可要想一想了。”钱多多双手背后,笑着眨眨眼,“是什么忙啊?”孙尚华被钱多多俏皮的样子逗笑了,“好你个钱多多,来学校才多久啊,竟然学会卖关子了。”“嘿嘿嘿。”钱多多笑得一脸憨厚。“是这样,之前偶然看到过你的笔记,很适合新人入手,我们俄语图书角想请你帮忙整理一份俄语初学者推荐书籍和学习方法。”孙尚华转手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转手递给了钱多多,“这是我们之前整理过的,前段时间看过你的笔记,我觉得还有修改的空间,不知道学妹方不方便。”钱多多接过本子翻了翻:“学姐过奖了,我自己的笔记也很浅显。不过既然学姐这么信任我,我肯定也竭尽全力。”“别有压力。”孙尚华拍拍钱多多的肩膀,“尽力就行。”孙尚华走后,钱多多拿着那个小本子回到宿舍,心里盘算着该如何着手。:()穿越58,钱多多的幸运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