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又看向浑身一颤的何晚同。
“你觉得你是为了妹妹的安危不得不认罪对么?”
何晚同不吱声了。
见二人脸色苍白沉默不语,李曄气笑了。
他不解道,“你们,把我大永的律法当成什么了?”
这个蠢货仅凭人一面之词便能定罪,而那个蠢货只要人威胁便去认罪。。。
何婉月更是天才,本就察觉夫君不对劲,还把证据交给他?还请他为自己兄长辩护?!
蠢蠢相依便罢了。
但这种人为什么会活在大永?
此时杜岩的脸色也白了,震惊的看著戚晋川,他帮著外人污衊自己的大舅哥?!
还用自己髮妻的安危要挟大舅哥认罪?!
特么这人有病吧?
有病也就罢了为什么要连累本官!?
李曄见二人依旧不说话,他便看向那个『苦主,平静道,“孩子是谁的?”
女人闻言,脚下一软瘫坐在地,不敢看李曄的眼睛。一旁的戚晋川也踉蹌半步,脸色惨白。
至此,在场之人哪还不明白这件案子的脉络。
二人早就有媾和,此番是要借何晚同入狱的机会,把这女人变成他的髮妻,把她腹中孩子变成了他的骨肉,不仅不影响二人幽会,甚至还想让何晚同出狱后帮他们养孩子。
如此一来,到时候何晚同不认也得认了。
看著他们仓惶的神色,李曄轻嘆,“你们让朕感觉你们活著就是多余。”
这种蠢物到底是哪里蹦出来的?作恶都做不明白?关键何晚同那个蠢货竟然还配合他们?
看著神色恍惚的四人,李曄轻嘆。
“何晚同,你不是认罪么?康喜,给他赐死。有嘴不用,今后就不要用了”
“何婉月,大永上下其他状师是死光了么?手里有证据却不用,无能蠢物,赐死。”
“戚晋川,巧舌如簧,罗织罪名,污衊国之勇士,赐死”
“至於你”李曄看著那欲言又止的『苦主,轻声道,“朕懒得听你解释,你也不配解释,看在你腹中孩儿的分上,准你在安福院生活,等分娩之后上路吧”
说完,李曄看向一旁的一脸忐忑的杜岩,冷冷道,“杜岩,今后京兆尹的案子要是断不明白,就让別人来断吧”
话落,李曄甩袖离去。
杜岩看著离去的背影脸色白了白。
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