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曄深吸一口气,嘆道,“有劳院正多费心了,朕的內孥你隨意支取,务必让唐璟恢復”
一旁,唐珏强忍剧痛,大喝道,“陛下!小女子不服!”
李曄摆摆手,不想跟这种蠢货说话,生怕被这种蠢物传染了。
他冷冷道,“康喜,掌嘴,打到她服!”
隨后李曄看向浑身颤抖的新娘。
他轻声道,“姑娘若不是心虚,见到朕为何未害怕呢?”
盖头下的叶薇颤声道,“陛下天威。。。小女子。。。自然是害怕的”
听到这话,人老成精的叶正和浑身一颤,脸色煞白。
他此时才发觉自己这个义女似乎有什么事瞒著自己,还是。。。足以掉脑袋的大事。
李曄瞥了一眼瑟瑟发抖的叶正和,隨后看向叶薇平静道,“太医,给她把脉”
话落,叶薇猛地一颤。
同时宾客中也传来一声高喝,“陛下不可!”
李曄顿了顿,看向说话之人,燕王李暄。
他转身,目光平静的看著李暄,轻声道,“不可?你是不是当朕不在京城,便对京城一无所知?”
李暄脸色剎时惨白如纸。
下一刻,两个人高马大的锦衣卫將他按在原地。
同时来苍也押著一群小姐公子来到侯府復命。
李曄看向浑身颤抖不止的叶薇,平静道,“把脉吧”
太医上前握住女人手腕,却被她狠狠甩开,见状,两个锦衣卫顿时上前钳制住。
太医一探脉象,眼角跳了跳,隨后快步走到李曄身边,低声道:“陛下,此女已足孕两月有余。。。”
听到这话,李曄额头青筋攒动。
眼见如此简单之事,却被那个蠢货闹成这样,他轻声道,“康喜停手吧,不用抽了”
李曄蹲下身,直视著被抽成猪头依旧眼神不屈的女人,冷声道,“你的弟媳,已经孕两月”
而那场宴会发生在半个月前。
闻言,唐珏眼中的不屈顷刻碎了一地。
她猛地抬头看向满眼失望的唐璟,艰难的朝他爬过去,“弟弟。。。阿姐。。。”
唐璟却別过头。
看著呆愣的唐珏,李曄看向唐璟,轻声道,“你想如何处置她”
唐璟顿了顿,轻声道,“就按国法家规处置吧”
李曄闻言,讚许一笑,“不错,这才像跟朕刀山火海闯出来的世子!”
话落,李曄笑容敛去,轻声道,“康喜,擬旨”
“镇南侯长女唐珏是非不分,无视家国法纪,赐死”
“燕王李暄,勾结叶薇,意图以自己骨肉李代桃僵,筹谋镇南侯府,赐死”
“叶家义女叶薇,污衊世子,哄骗宗正,赐死”
“当日所有与会之人,但有指正镇南侯世子者,一律赐死,所涉家族朝中之人尽数削职流放!永不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