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藤看著那扇屏风,眯起了眼睛。
“对了,庞桑。你的那个副官……”
“背挺得很直啊。不像个当兵油子的。”
庞学礼的心臟差点跳出嗓子眼。
“啊?那是……那是卑职的表弟!刚从乡下投奔来的,还没学会规矩!愣头青,愣头青!”
“哼。”
远藤冷哼一声,大步走了出去。
直到那沉重的皮靴声彻底消失在院子外。
庞学礼才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坐在那一地狼藉中,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陈墨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很难看。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意识到……
这局棋,比他想像的还要难下。
“陈……陈先生……”
庞学礼擦著脸上的冷汗,声音都在发抖。
“这……这戏没法唱了啊!那帮鬼子根本不吃这一套!他们就是群不吃人饭的畜生!”
“我低估他们了。”
陈墨看著地上那摊酒渍,声音低沉。
“小野寺信带来的这批人,不是普通的日军。他们被洗脑了,或者说,他们已经被那种反人类的实验变成了没有欲望的怪物。对付这种人,常规的诱惑手段无效。”
“那咱们咋办?”
张金凤从房樑上跳下来,刚才他一直躲在那上面,手里扣著两枚飞鏢。
“要不今晚硬冲?我看那鬼子也就带了四个人,刚才我要是动手,肯定能把他留下。”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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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摇头。
“杀了远藤容易,但枪声一响,我们就彻底暴露了。而且你看清楚了吗?远藤的腰带上掛著那个骷髏皮包。”
“那是防毒面具?”
“不,那是报警器。或者是某种毒气释放装置的遥控器。”
陈墨推了推眼镜。
“在没有搞清楚那个冷库的內部结构之前,任何鲁莽的行动,都可能导致高桥由美子提前引爆细菌弹。”
这才是最棘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