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猎杀,在三官庙各处上演。
街道上。
一队日军正贴著墙根搜索。
突然,墙壁上的几块砖头被从里面抽走了,露出了黑洞洞的枪口。
“噠噠噠噠……”
几挺捷克式同时喷火,交叉火力覆盖街面。
日军像被镰刀扫过,瞬间倒下一片。
等后面的鬼子架起机枪准备还击时。
那些砖头又被塞了回去。
墙壁恢復了原状,严丝合缝。
甚至连废墟里的那个猪圈都成了杀人利器。
当日军想要翻越猪圈矮墙时,却发现墙头虽然不高。
但墙根下埋著无数尖锐的竹籤和铁蒺藜,那是专门用来对付脚掌的。
一旦被扎伤,在这极寒天气里,伤口瞬间就会冻结坏死。
这不再是战爭。
是狩猎。
猎人躲在坚不可摧的地下。
而猎物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每一步都踩在死亡的边缘。
……
地下,三號通道枢纽。
这里是连接各个战斗位的交通中心。
二妮扛著弹药箱在巷道里疾跑,汗滴砸进尘土。
“快!东边三號哨位的子弹快打光了!给俺送过去!”
她虽然是个女人,但此刻比男人还猛。
她把那箱死沉的子弹往地上一扔,对著几个正在休息的民兵吼道。
“都別歇著!上面的鬼子被咱们打蒙了,这会儿正是痛打落水狗的时候!谁要是还有劲儿,跟俺上去,给鬼子再加把火!”
“二妮姐,咋加火?”一个小战士问。
“烟燻!”
二妮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摺子,指了指旁边的一堆湿柴火和辣椒麵。
“先生说了,鬼子想用毒气熏咱们,咱们就用辣椒麵熏他们!这玩意儿虽然毒不死人,但能把眼泪给呛出来!只要鬼子一揉眼,那就是咱们的活靶子!”
“中!这招损!俺喜欢!”
几个民兵抱起柴火和辣椒麵,顺著通风口爬了上去。
片刻之后,地面上的日军阵地里,升起了一股股呛人的浓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