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阴雨绵绵不绝,敲打在江城市第三医院V08病房的钢化玻璃上,发出沉闷而单调的撞击声。
病房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那是名贵香水的芬芳、消毒水的清冷,以及一种属于雄性野兽在发情期散发出的刺鼻麝香。
张老靠在特制的医疗床头上,那张布满老年斑却因“逆生长一号”而显得诡异红润的脸孔上,写满了贪婪与狂妄。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拼命鼓动。
原本枯瘦如柴的手,此刻却因为药力的作用,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筋暴起,力道大得惊人。
“只是这样……可喂不饱老夫……”张老沙哑着嗓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笑声,听起来像是不详的寒鸦。
他那双浑浊却闪烁着淫邪光芒的眼睛,死死盯着跪在床边的小雅,随后猛地一转,落在了刚进门不久、正陷入死寂般顺从的许飞身上。
许飞穿着那套紧绷的护士裙,白色的布料勾勒出她丰满成熟的曲线,那是长年累月在医院奔忙练就的紧致感。
“过来!”张老发出一声暴喝,右手如铁钳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许飞的手腕。
许飞发出一声低呼,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张老那股蛮力就爆发了。
他一把将许飞整个人拽了过来。
这种力量根本不像一个年近古稀的老人,倒像是一个正值壮年的暴徒。
许飞被这股力量带得重心不稳,整个人跌撞在病床上。
紧接着,张老腰部发力,呈现出一种极其蛮横的姿态,一把将许飞横抱起来,反扣在自己的大腿上。
这是一个大人打小孩屁股的姿势,充满了绝对的支配感与摧残尊严的羞辱。
“呜……”许飞的脸颊贴在冰凉且带着一股老人味儿的被褥上,双手惊恐地抓着床单。
因为这个拉伸的姿势,原本就紧绷的白色护士裙被暴力地向上扯起,堆叠在她的腰际。
那一双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长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而在那丝袜的尽头,那条粉红色的蕾丝内裤,像是一朵在废墟中强行绽放的柔弱花朵,显得那么突兀,又那么凄凉。
张老看着眼前的这副美景,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他抬起那只枯槁的大手,在半空中停顿了半秒,随即狠狠地落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病房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许飞那成熟丰满的屁股蛋在这一巴掌下剧烈地晃了一晃,白色的护士裙边也随之颤动。
“啊——!”许飞痛呼出声,眼角瞬间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这不只是肉体上的疼痛,更是身为三院大内科护士长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踩进了泥潭里。
“叫得好,叫得再响一点!”张老病态地狂笑起来。
一旁的小雅被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她僵硬地跪在床铺的另一侧,右手还保持着那个令她想死却不敢停的动作。
她看着许飞的惨状,就像看到了未来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