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挪了挪位置,靠得更近一些,几乎要贴到沈司铭身上。
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那眼神里有依赖、有委屈,还有某种朦胧的渴望。
“我好难过。”她继续说,声音带着鼻音,“那一剑…我真的差一点就赢了…”
沈司铭没有说话。他知道林见夏把他认成了叶景淮。酒精模糊了她的判断力,让她在这个脆弱的时刻,本能地寻找最亲近的人。
而他,恰好在这里。
“我知道。”沈司铭最终低声说,声音有些沙哑,“我知道你难过。”
林见夏听到这句话,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整个人放松下来。
她靠进沈司铭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
沈司铭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还能闻到她头发上混合着酒精和洗发水的味道。
“你为什么不来看我比赛…”林见夏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委屈,“你说过会来的…”
沈司铭的手悬在半空中,犹豫了几秒,最终轻轻落在她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
他知道这些话不是说给他听的,但此刻,他愿意扮演这个角色——哪怕只是暂时的。
“我错了。”他低声说,不知道是在替叶景淮道歉,还是在说别的什么。
林见夏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寻找温暖的小动物。然后她突然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直直地看着他。
“亲亲我。”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沈司铭愣住了。
月光下,林见夏的脸近在咫尺。
她的嘴唇因为酒精而显得格外红润,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酒香。
她的眼睛半眯着,睫毛颤动,眼神里有一种毫无防备的邀请。
她在向“叶景淮”索吻。
沈司铭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挣脱束缚。他的手指微微收紧,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她,告诉她认错人了。
趁虚而入不好,他不应该在她醉酒、意识不清的时候做这种事。
而且,他不想被认成叶景淮——不想成为某个人的替身,哪怕是暂时的。
但情感却在咆哮着另一种声音。
她就在他怀里,那么近,触手可及。
她的嘴唇就在那里,微微张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她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有依赖,有信任,有某种他渴望已久的东西。
林见夏见他没有动作,似乎有些不耐烦。她抬起手,捧住他的脸,然后主动凑了上去。
嘴唇相贴的瞬间,沈司铭的大脑一片空白。
林见夏的吻技很熟练——那是和叶景淮三年恋爱练出来的。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暖,先是轻轻摩擦,然后舌尖试探性地舔过他的唇缝。
她的手从他的脸颊滑到后颈,指尖插进他微湿的发间,轻轻按压。
沈司铭能感觉到她舌尖的酒味,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节奏,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