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掐她的脸。
暧昧不明的问了一句。
“心里乐意吧?”
“我以为晚晴姐你跟他通电话。听着屋里有声音还以为是入室的蟊贼,藏着一把刀在怀里。要不是你及时打电话过来,我那一刀就扎下去了……”翟丹青绝不肯承认知道张恪后也没有挣扎,甚至还给他的一根手指抚弄到云端。
又掩耳盗铃的补充了一句。
“没给他占便宜。”
“真不该打电话。让他挨一刀也是活该……”晚晴想象着张恪给翟丹青扎一刀还无法解释的样子。
又忍不住捂着嘴轻笑起来。
翟丹青也抿着嘴。
不敢笑太用力。
一笑就牵动伤口。
手抚伤口吁着气。
好让心中的笑意缓下来。
“痛不痛?”晚晴关心问道。
“稍微有些。不太厉害。关键自己要控制笑。伤口崩了。可是自讨苦吃——伤口愈合还好。再过两天就能拆线。”
晚晴掀开翟丹青的衣襟。
往里看了看。
伤口还给纱布裹着。
看着耸立的乳房浑圆雪嫩。
伸手轻轻的捏了捏。
笑着说:“听说是皮下脂层厚挡住刀刺到心脏。开始我还不信——这下我信了。”
“又是谁在那里嚼舌头——”翟丹青娇羞的合上衣襟。
这两天。
大家都拿这个当笑话听了。
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
听晚晴也这么笑话她。
只能无奈的苦笑。
“晚晴姐。你们在做什么?”张恪推门头伸进来。看见翟丹青在理衣。俏脸含羞。而晚晴又满面笑意。
“女人间的事情。少问。”翟丹青嗔了一句。见张恪的视线往她脖子上睃。还多扣了一粒扣子。还拉起被子遮到脖子下。病号服里没有穿胸衣。
“是当心留下伤痕吧?”张恪自作聪明的推测道。
“不用太担心。国外应该有一些好的药。”又问晚晴。“晚晴姐。许思姐人呢。不是说你们一起过来的吗?”
“你一个大男人关心这个做什么。”晚晴坐起来将张恪推出去。
告诉他许思的去向。
“刚才这里人多。许思要去拜访当初给许维动手术的医生。一会儿就会过来。”
……………………
许思提着礼品走到心胸外科的办公区里。正赶上魏冠华在过道里与母女俩模样的两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