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连眨眼的时间都没有,又哪来的时间说话。
只能眼睁睁看著冰冷的刀锋,在视野里不断放大。
黑芒如狂风过境,西侧看台瞬间化为修罗场。
北侧看台的人,此时早已忘记了哭喊,一个个像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僵在原地。
他们眼睁睁看著,那道身影在血雾中穿梭。
看著下方的血泊不断漫延。
此刻,所有人的脑子里只剩下了两个字。
魔鬼。
等到楚圣来到北侧看台时,一眾全都跪在了地上。
“我们知道错了,我们可以保证以后不会再卖骨癮粉了。。。”
“您大慈大悲,求求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一名头髮花白的老者,拼命地朝著楚圣磕头。
“楚局长,老夫只求楚局长能高抬贵手,饶过老夫的家眷。他们从未插手族中事务,不该受此牵连啊。。。。。。”
闻言,其余眾人这才想起,比起让楚圣饶了他们,很明显保住他们家眷的可能性更大。
於是,一个个的也都学著老者,央求起了楚圣,希望他能饶过自己的家眷。
。。。
“好的。”
闻言,眾人不敢置信的抬起头。
然而,还不待他们心头闪过一丝侥倖,却猝不及防的看到了楚圣脸上的那抹戏謔。
“只可惜你们求晚了,我先杀的就是你们家眷,傻逼。”
一刀划过。
跪在地上的眾人还保持著抬头的姿势,脖颈处却齐齐绽开一道血线。
血柱齐刷刷地从腔子里喷溅而出,染红了半空,竟有种诡异的壮观。
楚圣手腕轻振,血珠顺著冷冽的刀刃簌簌滑落。
隨即收刀而立,身姿挺拔如松。
光柱从看台入口斜斜切进来。
將他的影子地投在尸骸与血污之间。
视线扫过这片修罗场,他的眼中没有半分波澜。
远处传来靖武局眾人压抑的呼吸声,带著难以言说的敬畏与忐忑。
楚圣知道那些人在看他。
或许有敬畏,是慑於他雷霆般的手段。
或许有不解,不懂他为何要对这些世家痛下杀手。
但他並没想过解释,而且他也知道,解释没什么用。
这些人很难听得懂。
就算是在讲究“人人平等”的蓝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