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观音!我杀了你!”她咬牙切齿,哭腔都出来。
此刻娇生惯养的梁大小姐倒是力大无穷,几个安保都拉不住,当然,也有可能是不敢拉,就这样叫她冲了过来。
一切太突然,郑观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拢进一个怀抱,鼻尖瞬间被安定气味侵袭。
她很难堪,嫁给了嫂嫂的父亲,真的很难堪,不愿面对一切,下意识窝囊往宽阔的胸膛里钻了钻,手环上他的腰,轻轻颤抖。
一片黑暗中声音格外清晰,是梁叔叔的心跳声。
梁颂捧着她的后脑护在怀里,随后覆住她的耳朵。
“梁清娴,混账!”他怒斥。
缩在梁叔叔怀里,她偷偷探出些脑袋,不想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宁兆言。
他也看着她,眼睛红得可怕。
第19章要什么,求什么,都不得
他的样子好可怕,好似要将她生吞活剥。不是好似,他可能真的想杀了她,毕竟他之前不是没有前科,厌恶她厌恶到要掐死她。
郑观音怕死了,又把脑袋缩回去。她挪挪贴在梁叔叔胸膛有些僵硬的手,顺着有些发涩的衣料摸到了一颗金属的扣子,凉凉的,她压在掌心。
下一秒感受到后颈处的手紧了紧,有些烫的指腹蹭到了她后颈处的皮肤。
像安定信号,又痒痒的,她小幅度蹭了蹭。
宁兆言死死盯着她,盯着她在自己岳父怀里没骨头一样,不知廉耻,她不知廉耻到这种地步。
手掐进掌心,脑海里疯狂叫嚣,全是她扮乖装可怜蜷缩在其他男人怀里的模样。
又不受控制想到她褪掉衣服,伏跪在男人身前的样子。
不知廉耻,郑观音,你不知廉耻!
他将心底难以抑制的酸胀归结于她的不要脸,眼前是滑稽可笑的父女对峙,争吵的对象是他那个继妹。
多荒诞。
宁兆言手撑住门框,不会走路一样向外退,他不保证自己再多看一秒会做出什么。
需要冷静,他应该冷静不是吗?
郑观音这样的人值得他有任何情绪吗?不值得。
梁清娴此刻已经被安保拦下来,她看着被爸爸整个护在怀里的郑观音,天都塌了。
八杆子打不着的两个人,此刻就好像是突破了次元壁,不明白他们是怎么搞到一起的。
她想起很久之前,她猜爸爸喜欢郑容,猜郑观音是爸爸的私生女,唯独没有猜到这个。
怎么可能会猜到这个!正常人都猜不到吧!
她不是没有见过什么老夫少妻,毕竟男人的劣根性在那里,可她一直以为爸爸是不一样的。
不仅仅是作为女儿的虑镜,更是因为她爸爸不管是和妈妈的婚姻存续期间也好,还是离婚也罢,从来没有出现过花边新闻,久到她几乎都忘了爸爸是爸爸的同时还是个男人。
这样的事从前一直都是当下午茶的调剂看,如今到了自己家才叫真的五雷轰顶。
“爸爸?她才十九!比我都小,您年纪都可以生一个她了!”梁清娴跺脚,现在说话完全不过脑子,也不管会不会揭她老子的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