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娴凌乱了,爸爸在说什么啊,什么什么可能性,他好奇怪……
梁颂忽却不再提:“回去反省,以后再叫我发现你说这些詈言詈语,生活费断掉。”
梁清娴愣住,不可置信看父亲:“爸爸?”
诚然,应对子女不服管教最立竿见影的方式就是停卡停生活费,但梁清娴从未被父亲这样惩罚过,最多也就是罚她写检讨。
这次她不过就是和那个圈子里出了名不体面的母女起了些争执而已,而且那个郑观音居然还骂了她爸爸!
这是什么很大的事情吗?居然还要她道歉!凭什么啊!
可她不敢再抗议了,因为爸爸面色阴沉得吓人,她怕再多说一句恐怕就不是扣生活费那么简单。
直到悻悻出了书房门,梁清娴仍觉得不可思议,她又想起爸爸的话,其他可能,什么可能?
郑观音不是爸爸私生女,爸爸也不喜欢郑容,那还有什么可能呢?她再想不到其他可能了。
就她在头脑风暴之际,迎面看见爸爸的大秘书过来送资料,秘书像往常一样和她问好。
她看了两秒,忽然伸手拦下即将经过她的秘书,“陈秘书!”
“梁小姐有什么吩咐?”秘书停下脚步,恭敬询问。
“陈秘书……最近爸爸有没有哪里不对劲?”说完,梁清娴就见秘书满脸疑惑。
她脑子飞速运转着,组织语言:“就是感情方面,有没有什么女伴之类的?”
闻言,陈秘书轻轻摇头,“抱歉梁小姐,先生的私事不在我工作范围内。”
他语气带着爱莫能助的诚挚歉意,无可指摘。
可其实他心里很清楚,因为那天的调查资料是他亲自放到先生书房的。
小姐,您可能大概也许要有小妈了……
可心中不管如何,他面上依旧低眉顺眼。
梁清娴无功而返,心里积压着疑问和对郑观音的不满,还有爸爸居然要她去道歉!
心里委屈又难受,回了住处她一把扑到了保姆怀里,抽噎着哭。
保姆是从小照顾她的,说句僭越的话,真当是半个母亲也不为过。
见小姐这样,她吓坏了,心疼得不得了,摸着她的头发:“都结婚的人了,是宁少爷给您委屈受了吗?”
梁清娴摇头,宁兆言哪能给她委屈受,两个人根本就没有什么交流,甚至结婚前他们只见过一面,那一面是在谈判桌上,双方家族签署协议。
她坐在一边,他坐在另一边,没有温情,只有利益,耳边只有如何签协议才够公平的争论声,每一声都是对金钱的追逐,对名利的渴望。
那个时候,她第一次看到宁兆言的时候,其实挺开心的。
因为至少他长得不错,不是那些歪瓜裂枣,就算没有感情,看着赏心悦目也好。
梁清娴又想到,好多年前父亲同母亲也是这样过来的,坐在谈判桌前签协议,只见过一面就结婚……
“你说,爸爸以后会不会不要我了,他会不会有别的孩子?”这个问题自从父母离婚,她已经问了无数遍,问了十多年。
“怎么会呢?”保姆安抚她,“这么多年先生就您一个孩子,以后也不会有其他孩子的。”
“真的吗?”
“真的。”保姆点头,她之所以这么笃定,很大原因是来自于小姐父母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