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指尖往下流,指腹轻轻按压阴蒂,她立刻尖叫着弓起腰,亲吻中断,哭叫出声:“啊啊……舰长……手指……碰到我的阴蒂了……好麻……好痒……呜……别按……本律者的骚阴蒂……要肿了……哈啊……!”她的阴蒂已经肿胀成一颗小红豆,敏感得一碰就跳,我指腹轻轻碾压,绕圈揉弄,感受那颗小肉珠在指尖下颤抖。
识宝的小腹剧烈起伏,纤细的腰肢弓成一道美丽的弧线,灰色长发散乱在肩头,红瞳水雾朦胧,眼角泪光闪烁,脸蛋烧得通红,像熟透的桃子。
我温柔地吻她的脖颈,舌尖沿着她细嫩的颈侧舔舐,留下湿热的痕迹,同时手指继续玩弄,食指和中指轻轻掰开穴瓣,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
她的处女穴口紧闭如花苞,却因为淫水泛滥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的褶皱,穴肉一层一层地收缩,像在呼吸。
“这么紧致的小穴……只是手指就吸得这么贪婪……识宝,你这身体太诚实了,我爱你这副被玩弄到哭的样子,想让你永远记住舰长的触碰。”我缓缓插入,食指先探路,感受她穴壁的温热和紧致,嫩肉立刻裹住指节,像无数小嘴在吮吸。
我再加入中指,两根手指并排推进,缓慢却坚定地搅动里面的褶皱,指腹轻轻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每一次抽动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顺着指根往下流,滴在她丝袜大腿根上,浸湿了那层超薄肉色丝袜,让大腿内侧的肌肤透出更粉嫩的色泽。
“识宝的小穴……真湿……舰长的手指一进去就吸得这么紧……乖……让舰长好好玩玩你的骚穴……舰长爱你这张紧致的小嘴……它在吸我的手指呢……”
她哭喊着,纤细的身体剧烈颤抖,小手笨拙地抓着我的手臂,像想推开却又舍不得,手指指节发白,却只是在我的胳膊上轻轻挠着,像在撒娇。
她的腿笨拙地想夹紧,却因为开叉旗袍和我的手而只能微微张开,大腿根的肉感完全暴露,丝袜下的肌肤因为羞耻而泛起粉红潮红,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啊啊……舰长……手指……插进本律者的骚穴了……好满……好粗……本律者的处女穴……被舰长的手指……开发了……呜……好热……本律者……要被手指操高潮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她的小穴猛地收缩,穴壁痉挛着裹住我的手指,像要把我整根吞进去,一股热流猛地喷出,浇在我手掌和小腹上。
她高潮得眼泪直流,红瞳上翻成阿黑颜,舌头微微伸出滴口水,脸蛋红得滴血,泪水鼻涕齐流,表情呆萌又淫乱,像彻底被玩坏的少女玩具。
(她高潮时的阿黑颜太诱人了,这纤细的身体被我手指玩到喷水,哭喊着求更多……我爱她这傲娇的少女心,想宠她一辈子,让她永远这样在我的手指下颤抖高潮。)
我继续抽插手指,拇指揉阴蒂,中指抠G点,食指搅穴壁,每一下都让她小穴抽搐不止。
她的腿完全软了,只能靠我抱着,丝袜大腿根的肉感颤颤巍巍,淫水喷得地板上到处都是。
“识宝……舰长爱你……爱你高潮的样子……爱你这纤细的身体……乖……再高潮一次给舰长看……舰长想看你喷更多……爱你这紧致的小穴……它在吸舰长的手指呢……”
“呜呜……舰长……本律者……爱你……爱舰长的手指……爱被舰长玩穴……哈啊……本律者的骚穴……被手指插得好深……阴蒂……被碾得好麻……本律者……要喷了……要被手指操到失禁了……去了……又去了……啊啊啊啊——!!!”
她再次高潮,纤细的身体弓起落下,小腹剧烈痉挛,淫水喷得更高,浇在我胸口上。
她的阿黑颜彻底爆发,眼睛翻白,舌头伸长滴口水,脸蛋红得滴血,泪水鼻涕齐流,表情淫乱到极致,像彻底被玩坏的少女玩具。
我慢慢抽出手指,上面沾满她的淫水,亮晶晶的。
我把手指塞进她嘴里,温柔地说:“识宝……舔干净……这是你自己的味道……乖……舰长爱你这样……”
她呜呜哭着,乖乖含住我的手指,舌头笨拙却认真地舔着上面的淫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声音细若蚊呐“呜……舰长……本律者的骚水……好腥……本律者……好爱舰长……本律者……想被舰长……永远玩……呜……”
(识宝这小模样太诱人了,纤细的身体被我玩到喷水,阿黑颜又可爱又淫乱……真想干她一辈子,让她永远这样哭着高潮在我怀里。)
我吻着识宝的唇,手指从她骚穴里缓缓抽出,带出一大串晶亮的淫水银丝。
她喘息着抬头看我,红瞳水汪汪,声音又哑又软,却带着满足的媚意:
“呜……舰长……本律者的小穴……被你玩得好麻……哈啊……还想要……舰长……再来……本律者……还想被舰长玩……”
(……舰长……本律者……好舒服……呜……本律者的身体……已经完全是舰长的了……本律者……好想被舰长……用各种方式玩……本律者……好爱舰长……最爱舰长了……)
我低笑一声,声音温柔却带着坏意:“识宝这么乖……舰长当然要多玩玩你……来,再让舰长玩玩你的小奶子……”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坐在我腿上,面对着我。
旗袍胸口早已敞开,小巧却挺立的奶子完全暴露,乳尖粉嫩硬挺,像两颗小樱桃在灯光下颤颤巍巍。
我双手托住她的奶子,五指陷进软肉里,轻轻揉捏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溢出,又弹回原形。
乳尖被我拇指和食指夹住,慢慢拉长,再猛地松开,“啪”地弹回去。
“啊啊……舰长……奶子……被玩得好痒……哈啊……乳头……被拉得好长……又弹回来了……呜……本律者的骚奶子……被舰长玩得好爽……嗯嗯……再用力……捏坏本律者的奶子吧……”
她哭叫着,身体前倾,把奶子更深地送进我掌心,小手笨拙地抓着我的肩膀,指节发白,像在求饶又像在撒娇。
我低头含住她的左边乳尖,用力吸吮,舌尖快速打圈,牙齿轻轻咬住拉扯,同时右手继续捻转右边乳头,指甲刮过敏感的尖端。
“呀呀呀——!舰长……吸得好用力……乳头……要被吸肿了……哈啊……本律者的奶子……被舰长吃得好爽……嗯嗯……咬它……咬本律者的骚乳头……啊啊……本律者……奶子高潮了……要喷了……去了……本律者的奶子高潮了——啊啊啊——!!!”
她突然全身猛颤,奶子在我的嘴里和掌心剧烈抖动,一股细微的热流从乳尖渗出,不是奶水,而是她极致敏感后分泌的透明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