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嘆息一声,轻轻敲开苏嬋房门,坐到床沿。
望著织布机,呆呆出神。
“这世上,还真是什么样的文人都有……”
苏嬋裹紧褻衣,从被窝坐起,拥住花姐肩头,满脸委屈。
“花姐,你答应我。我今后只做姜公子一人的红倌人,行吗?”
花姐犹豫片刻,点头应允。
“可以。但你该挣的银子,一两不能少……毕竟,咱春风楼是做生意的地方,我也不是老板。”
苏嬋重重点头,喜不自胜,招呼烟儿打水洗脸。
“放心。平日里,我仍会以清倌人身份,帮春风楼挣钱。”
花姐轻扭一把北凉花魁脸蛋,摆脱柔软搂抱,气呼呼离去。
“只要能挣钱,一切隨你。记住,欢场无真意,越动情越输!”
……
时辰还早,未到点卯时间。
道路两旁,草丛上露水成霜。
姜朔聚拢双手,哈口热气。
在路边买碗粉汤,就著大包子,吃得浑身热热乎乎。
大黑狗远远而至。
凑近到姜朔身边,上下打量一番后,又细嗅数圈。
“师弟,昨晚滋味如何?”
“还行。但每次坚持时间过长,会很疲累……”姜朔三下五除二,吃光早餐,起身赶向军营。
黑渊八卦之心大作,追上少年步伐,“嘿嘿。今晚还想去吗?”
“改天再说。连续修习弈天箭术,我怕眼睛酸痛恢復不过来。”
姜朔一脸回味,脑海中闪过躺花魁怀中修行的情景,心臟狂跳。
黑渊大喜,猛地跃至少年身前,拦住去路。
“难道说,男人那七大雅事,你昨晚一件也没享受?”
“哪七大雅事?”姜朔好奇道。
黑渊促狭道:“品茗,卸甲,攀峰,探幽,插花,观潮,焚香。”
姜朔听得满头雾水,皱起眉头,神情似懂非懂。
这七个词语,明明知晓每一个词本意,但却又感觉不太对。
大黑狗决定不再绕弯子,正色道:“师弟,你到底给了吗?”
“给了,她非要。”
姜朔语气无奈,恳求道:“师兄,千万替我在夫子那里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