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映雪在帮助谢小方这件事上展现出了极大的积极,热情到谢小方觉得瘆人,郑映雪当然不可能跟谢小方说自己早就把修文那事儿透露给了赵安乾,郑映雪没得到想要的,说出来觉得丢脸,这段时间他越想越气,真恨不得赵安乾去死。
“谢少,是不是缺东西啊?”郑映雪滑动着轮轴,乐于提出建议。
谢小方懒得看他,这还用他说?
“我跟你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啊,无毒不丈夫。”映雪在谢小方耳边温柔道:“你想想你老婆被人家睡了那么多年,而且竟然还不跟你一条心,你怕什么呀,即使调查的时候会牵扯到他,但你又不是没办法周旋,况且也不提他名字,你把郁扬放最上面,这是利用职务之便潜规则下属;再把hedon放下面,他有点社会影响力,等发酵起来更不会有人再关注余嘉圆。”
谢小方忍无可忍地推开郑映雪,低吼道:“你别教我做事。”
郑映雪摊手:“好心当作驴肝肺。”
谢小方并不回应,却是把删掉的东西又恢复了,其实郑映雪说的很有道理,而且他不了解所以没说到的重点是,以谢小方对赵安乾的了解,真出事的话赵安乾肯定也会把余嘉圆摘出去,到时候谢小方顺势就能带余嘉圆走。
郑映雪盯着屏幕,在确定了谢小方的决定后他再次开口:“准备什么时候对余年说?”
谢小方敲键盘的手指顿了顿,但很快恢复自然,他说:“随便吧,这事我就不参与了,你比较闲,你去说吧。”
郑映雪笑出来:“什么叫我比较闲,明明就是你怕你心肝儿生你气。”
谢小方不发一言,在鼠标旁拾起烟盒,叼了一根烟在嘴上。
等吸了大半根烟后谢小方才再开口:“你嘴里有点把门的,别说太过分别刺ji太狠了,那种人疯起来是不要命的。”
“不狠一点他怎么替你去冲锋陷阵啊?导火suo不烧起来你要听闷炮?”
谢小方厌烦地挥手,意思是不管了。
郑映雪的行动力超强,当天等余年在医院回到家,进门开灯,就见一张魔鬼般的脸对他露出口白惨惨的牙齿在笑。
“叔叔,你回来了。”
余年全身骤然绷紧。
“别担心别担心,我不是来做坏事的,我是来道歉的。”郑映雪站起来,如果不是私闯民宅的行为,他看起来确实非常诚恳。
“都是误会,你儿子没有不要脸去破坏别人家庭。”
余年攥紧拳头,眼神忍耐地死死盯着郑映雪。
郑映雪丝毫没有察觉余年的态度般,自顾自地,用一种很温良诚恳的语气说:“你儿子是被迫跟我领导在一起的,被迫你明白吗?他俩在一起很久了,也就是说你儿子,刚上大学的时候就被男人强女干了。啊,抱歉,这真让人伤心。”
余年轻轻晃了晃,在作出反应之前冷汗先浸了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