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青一行人离开了先前战斗的地方,找了处洞穴,开始研究起了『分赃。
“这些玩尸体的傢伙,倒是挺有钱的。”楚云斐从后腰上解下四个低阶储物袋,法力催动,將內里的物件全部倒了出来。
“哗啦!”
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倾斜而出。
陈长青也將自己身上储物袋中不属於自己的物品给拿了出来。
“还是按以往规矩,根据出力和损伤分配物品吧。”沈远舟对著几人说道。
这本就是小家族和散修在蛮荒山脉的生存之道,清晰公平,避免內訌。
而凌霜与楚云斐本就是宗门子弟,能不能分这些物件也无关紧要,自然也没提出反对。
“陈师傅主杀齐恬,又破了一具尸傀,当数首功。”
“那是肯定的,陈师傅那一剑可真帅啊!我都想把轮子换成长剑了。”楚云斐一脸兴奋,似乎那一剑是自己打出来的。
“玩好你的轮子吧。”凌霜脸色冷清的白了楚云斐一眼。
“哦。”
“先分一下吧,这尸仙宗的身份令牌能换不少贡献,一共四块,这次我没出多大的力就不分了,这四块给你们。”沈远舟將令牌推到了眾人眼前。
陈长青却是忽然起身。
“沈掌柜,我有个不情之请。这些令牌我便不占了,由大家平分。只是我今日获得的那套残阵能否交予我研究?”
“哦?陈师傅对阵法也有兴趣?”沈远舟有些惊讶。
“算不上兴趣,只是先前赶路时查看了一番,似乎那阵法並不太难。”
“陈师傅,就这东西你拿去就是,令牌你收下,我就不要了,沈师叔比我出力多,沈姑娘又差点出事,说起来就我不该拿。”
一番拉扯之后,陈长青收下了阵法,还有此番收穫的五十块下品灵石和几瓶还能使用的丹药。
令牌则由其余四人平分,数十张符籙给了沈远沁,三件完好的法器给了沈远舟三人。
分赃完毕,眾人各自找地方调息。
连番战斗和奔波,所有人都需要时间恢復。
洞穴內很快便安静了下来。
陈长青坐在洞穴靠里的一处乾燥石面上,將那未完成的阵棋拿了出来。
九面三角小旗映入眼帘。
旗杆长约半尺,像是某种兽骨磨製,灰白粗糙,触感冰凉。
旗面是兽皮做成,不算细腻,但十分坚韧。
上面用黑红色的丝线绣著符文,绣工堪称拙劣,许多线条歪歪扭扭,甚至有些地方绣错了又粗暴地覆盖重绣,显得凌乱不堪。
但陈长青看得却很仔细,完全忽略了阵旗丑陋的外表。
他伸出食指,轻轻的抚过一面旗子上的符文,细细的感受著旗中的灵气波动。
他尝试去理解这些符文试图构成的意图,去感知旗杆与旗面材料组合后形成的微弱反应。
不知不觉中,他调动起一丝微弱的法力,沿著符文路径轻轻一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