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沈远山兄弟几人一早便前往了青灵宗,铺子里一下子清静了不少。
前厅里有伙计顾著,不用担心没人看店,沈远沁束起长发,换了身便於活动的浅青色束腰劲装。
带著侄子沈清虎来到后院工坊。
沈清虎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炼气三层,对炼器极感兴趣,看向陈长青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陈师傅,”沈远沁声音清亮,还有一丝柔和,“虎儿一直念叨著想跟您学点东西,今日铺中清閒,不知可否指点他一二?也免得他到处乱跑。”
说著,她轻轻推了沈清虎一把。
沈清虎连忙上前,有些靦腆又兴奋地行礼:“陈师叔,侄儿对锻打基础总是掌握不好力道,能否请您看看?”
陈长青看著少年,又瞥见一旁沈远沁隱含期待的目光,点了点头:“来吧,你打与我看看。”
沈清虎猛地点头,赶忙去准备材料。
见沈远沁没有离开的意思,陈长青好奇的问道:“沈姑娘也懂炼器?”
沈远沁唇角微扬:“略知皮毛,但女孩子家家的炼器总归是不雅,平日里我主要还是学习制符。今日就是看著虎儿,顺便。。。。。。给陈师傅打打下手,端茶递水总还行。”
她话说得很自然,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陈长青的侧脸上,又快速移开,耳根微热。
陈长青察觉到了那丝注视,微微一笑,开始指导沈清虎锻打凡铁。
他的讲解由浅到深,沈清虎听得连连点头。
沈远沁並未真的只站著看,她安静地准备好工具,適时递上凉好的灵茶。
偶尔陈长青讲到关键处,她也会凝神倾听。
当陈长青亲自示范,手臂的肌肉线条隨著锻锤起伏时,她的目光停留得略久了一些,隨即轻咳一声,转身去整理材料架,只是颊边的红晕半晌未退。
“姑姑,你脸怎么红了?工坊里太热了吗?”沈清虎无意间抬头,好奇地问。
沈远沁动作一僵,佯怒道:“就你话多!专心听陈师叔讲!力道再稳些!”
陈长青闻言,嘴角也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继续耐心讲解。
半日时光便这样和谐的过去。
午后,已是灵厨师的陈长青亲自下厨,做了几样精致小菜,三人就在后院简单用了午饭。
席间沈清虎嘰嘰喳喳问个不停,沈远沁虽偶尔训斥侄儿没规矩,但眼神柔和,气氛轻鬆。
。。。。。。
青灵宗大殿內,三大附属世家全部到齐,各自坐著等待著岳山的到来。
“老山啊,我咋听说你家得了个天赋异稟的炼器师啊。”王家家主王能白坐在沈远山旁边说道,言语听著有些羡慕。
“侥倖侥倖,也就是你王家没有炼器的铺子,不然肯定去你家了。”沈远山很是客气,丝毫没有因为沈家是三家中实力最强的家族而摆架子。
“是哦,走大运咯,这炼器师也没来我李家,直接被沈家抢了。”李家家主李火辉似乎极度不满。
“放你娘的屁!谁抢了!”沈远守可不惯著他。
几兄弟瞬间冲了出来,死盯著他,李火辉瞬间惊慌的看向沈远山,真要打起来,李家可不是沈家的对手。
“老二,宗门內不可放肆。”沈远山端坐座上,拦住了眾人。
“哼!”沈远守退了回来。
岳山在此刻从后院走进了正厅,其身后还跟著三个白须老叟与一驼背老嫗。
“见过宗主,见过长老。”
三家眾人起身齐声抱拳作礼。
岳山轻挥一下手掌示意眾人坐下。
“大家匆忙赶来,辛苦了。”
“宗主,你有什么事就吩咐吧,我王家绝无二话。”
岳山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此次开荒之事,想必大家也都略知一二。如今可以確定尸仙宗已经明確介入了,而且在我宗门內安插了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