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晏舟听到她的答案,他表情复杂的看向她,“夫人,方便和你私下聊几句吗?”
“可以,那我们就边走边聊吧!”罗绮冷清的眸光扫向宋晏舟,浑身气场强大的往外走。
温妤站在原地,她望着罗绮远去的方向,走到贺司衍身旁坐下。
“宋教授为什么要和母亲单独聊天呢?”她打开汤壶,闻到一阵清香立刻胃口大开。
贺司衍从她手里接过汤壶,递给了候在不远处的女佣,女佣接过汤壶走出客厅。
“应该是和夫人聊关于项链的事,别紧张。”他捏了捏温妤的手掌。
庭院外,宋晏舟和罗绮并排走在一起。
他把一张病历单递给罗绮,“这是我此番出差的原因,夫人可认识这个人?”
罗绮瞥了一眼病历单上的名字,她对着宋晏舟摇了摇头,“抱歉,我从不认识这个人。”
宋晏舟听到颇为意外的答案,却仍然不死心的追问道:“既然夫人说您的项链是友人送的,那方便告诉我,关于您的友人姓什么吗?”
“宋教授,送我项链的友人与病历单上的人名完全不同。”
罗绮淡淡的说道,病情带着几分疏离。
宋晏舟仔细一想,罗绮和他认识时间不久,她根本没有说谎的必要。
“谢谢夫人,我想问的问题已经问完了。”
他决定不再啰嗦的继续刨根究底的追问。
“宋教授,这条项链也许是一个美丽的误会。”罗绮重申道。
宋晏舟对着她轻轻颔首,“那就麻烦夫人告知总统阁下一声,我就先回去了。”
“不客气,宋教授慢走。”
罗绮送他到直升机停靠的位置,等送走他才回小别墅那边休息。
今晚,她要把时间都留给贺司衍和温妤,不能去打扰他们独处的好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