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宓苦笑着,“这几日你没来正好也错过了我孕吐的惨状,早晨起来洗漱的时候便干呕不停,难道吃饭的时候闻到味道就犯恶心,总之哪哪都不对劲。”
说完的她抬头看着好友,“我自个儿的经历,可有说服力?”
“这……”叶芳菲皱眉,“若是她真的怀有身孕,那又该如何?”这才是最重要的,一个怀着废太子血脉假死,又本该道观清修的姑子,这样的事情太惊骇世俗。
“无论如何,这个孩子都不该你我来决定。”自从自己真正有了身孕,一天天的感受到腹中的孩子变大,与自己血脉相连的感觉越发清晰,沈宓才越发对生命有了敬畏。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温柔的笑了一下,“但如今一切都是你我的猜测,她究竟是否有身孕还未可知,如此,不如先试上一番。”
“怎么试?”
沈宓抬头,眨了一下右眼,久违灵动与调皮感出现,叶芳菲听她说完,不由得越发胸有成竹。
将军府。
叶芳菲拎着食盒去了朝晖阁,那里也是王家小姐暂住的地方。
“我刚才问了伺候你的丫鬟,她说你你下午只吃了一两口,难不成是府里的饭菜不合口味?”随手将手里的食盒放在桌子上,还特地取出来里面的东西。
王梓蕊看着桌子上晶莹剔透的酸果,一时间眼睛都直了几分,“也不是不合口味,不过我这两日吃不下饭,大约是宫里的时候待的太闷,一时半会儿的还有些心有余悸。”
她不由自主的吞咽一口,问叶芳菲桌子上的东西,“这是什么?”
“阿芜你见过的,永定侯府的小姐,那日还是她带你出宫的,她怀有身孕,近日孕吐的厉害,今日我去看她,她桌子上就放着好些盘这个酸果,我去的时候她吃的正上头呢。”
叶芳菲拈起来一枚,“我当时还问他吃了那么多,不觉得不酸吗,结果你猜她怎么着?”
被看着的王梓蕊诚实的摇了摇头,叶芳菲也不再卖关子,“她呀想起来糖葫芦的吃法,只是山楂活血,孕妇不宜吃,所以就选了这特殊的酸果子,外头裹上糖衣,如此一来入口便是酸酸甜甜的。”
“我走的时候,非得让我带走一盘,我刚回复想着过来找你看看情况,一时半会儿的,还忘了交待人带回去。”说的有些哭笑不得的叶芳菲无奈的摇了摇头,索性坐着吃了一个,很快眉眼就了一下,回味的说道:“我总觉得里面的酸果子味道真的盖过了外头的糖衣,吃起来还是觉得牙酸。”
“你尝尝看,左右无事。”她顺势递给了王梓蕊一个,没想到再转头的时候,王梓蕊就吃完了。
“不觉得酸吗?”叶芳菲一脸的惊叹。
王梓蕊有些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可能是个人口味问题,我吃着觉得还可以。”
叶芳菲看了看她,又敬畏的瞧了瞧果子,转过脸不去看它,随后一脸庆幸的拜托王梓蕊,“说来惭愧,毕竟是好友所赠,只是我实在无法消受,既然你吃着味道可以,不如帮我解决了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