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太医连忙补充,“的确,不过我们也同时想到奔波劳碌的裴大人,所以特地选了补气养元的药茶给裴大人。”
这么一来,真相大白,三位将军连连点头,“原来如此啊,应公子既然身子不大好,就应该多补补。”
老渔民们也表示自己回去就将回春草送过来。
有苦难言的应初然背上黑锅,缓慢的走向自己的床铺,他决定这几天都不要理会裴慎那个满肚子坏水的人了,自己本来是出于好意给他问太医,没想到到头来是自己‘被肾虚’。
简直是不能忍!
倒头栽在**的应初然觉得自己现在支离破碎,谁都不想理会。
今天他终于回到自己的房里休息了,前阵子因为议事一直与裴慎那小子在他房间,晚上就窝着窗下小床将就。
大木床多舒服,应初然欣然入梦。
耳畔再度想起动静的时候,他不耐烦的睁开眼,“烦死啦,这个时候都不让人睡觉。”昏昏沉沉的脑袋支撑着应初然踩着鞋子走到门口,想要看可以看是怎么回事。
却没想到动静是隔壁传来的,这万籁俱寂的时候,大家伙都入睡了,裴慎这小子做什么呢,应初然没好气的走到门口,抬手推了推。
门丝毫未动,“反锁了?”应初然皱了皱眉,转身走的时候听见了屋中的闷哼,他有种古怪的直觉。
“裴慎,裴慎?”他走到窗边轻声呼唤。
手中的扇子指尖一旋,利刃在扇骨顶端出现,窗户很快就有了裂痕,随后猛的使劲,应初然从窗扇掉了的窗户进到屋子里。
“我说这大晚上的,你在做什么?”应初然刚刚站定,抬眼一看,就被眼前这一幕吓到了,“你你你,你们做什么?”
眼前的男子衣裳半露,女子正搂着他的脖子,两个人十分缠绵亲密。
“不不不,应该说打扰了。”应初然没想着坏好友的事,连忙知趣的打算离开。
“不对,霍安呢?”若是裴兄为了自己的好事遣开霍安,也不可能,难不成另有原因。
鼻尖的血腥味传来,应初然眼神骤变,上前霍然分开两人,一只手抓住裴慎的胳膊,果然,裴慎的掌心血渍斑斑。
而被重重甩在地上的女子,则是疯狂的看着应初然身后的霍安,眼中的炽热和明显至极。
“阿茵姑娘,今儿个若是你情我愿,我亲自向裴兄请罪,但若是另有缘由,我也是不会怜香惜玉的。”女子**的肩膀在应初然的眼里,跟一根柱子掉漆了没区别。
只是以防万一,他还是扯下桌子上的布掷过去。
“裴慎,你怎么样?”说出这话的应初然自然没有得到回应,裴慎浑身火红,大汗淋漓,浑身都靠在应初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