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挂了电话,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风衣,踩着高跟鞋,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气,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谭总!”秘书被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
“备车!去秦氏集团!”
秦氏集团总部,顶层总裁办公室。
谭诗妤一路畅通无阻地冲了上来。
前台和秘书不是不想拦,是不敢拦。
这位前老板娘的气场,比秦总发火时还要可怕三分。
“砰——”
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被她一脚踹开。
巨大的声响让正在开会的几个高管吓得浑身一哆嗦。
秦程屿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看到来人是她,先是一愣,随即,一抹阴郁而偏执的笑意,缓缓爬上他的嘴角。
他抬了抬手,声音慵懒而沙哑。
“都出去。”
高管们如蒙大赦,逃也似的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偌大的办公室里,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火药味。
谭诗妤走到他面前,将一份文件狠狠地摔在他桌上。
“秦程屿,你是不是有病?”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除了这些小学生的把戏,你还会什么?你觉得靠着打压我的渠道,就能让我回头求你?”
秦程屿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一步步向她逼近。
“小学生把戏?”他低低地笑了,笑声里满是嘲弄和阴冷。
“谭诗妤,这不是把戏。”
他猛地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对上自己那双猩红的眼。
“这是警告。”
“我是在警告你,也是在警告傅盐安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只要我秦程屿一句话,在海城,你连一根针都卖不出去!你信不信?”
他靠得极近,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带着他身上独特的冷冽木质香,和浓浓的疯狂。
“我是在提醒他,你谭诗妤,是我秦程屿的女人!他敢碰一下,我就剁了他的手!”
“你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