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狼单手把她抱了起来,叹了口气,“算了,我抱你去吧……磨磨蹭蹭的,一会儿天亮了。”
反正睡不着,陪小崽子闹吧。
半夜起床给花浇水,真是个小天才!
记得上次抓着小崽子的衣服拎起来把她拎吐了,这次封狼是没有那样了,他单手横搂着她的肚子,夹在臂弯,放在身侧,像是夹着一件衣服那样。
……反正也不是正常的抱孩子手法。
云意感觉自己像只趴在树干上的小猫小狗,也不太舒服,晃了晃四肢。
勉为其难地被他这么抱着,到了后院门口,理直气壮地指使他,先在门边杂物间找到她的园艺工具小桶,再从里面拿出花洒,在门口水龙头装满水,再出去。
封狼:小崽子,竟然使唤我。
算了,看在她半夜不睡觉的份上。
就这么,霸总一手拿着自己的矿泉水,臂弯夹着小崽子;一手拎着花洒,走进了后院。
后院并不是彻底的黑暗,有几盏光线朦胧的灯,勉强可以视物。
只是山间清幽,夜晚影影绰绰,有些吓人。
哇,有点可怕啊,真为难幼崽……
云意默默地抱紧了霸总环在她肚子上的手臂,此时开始庆幸霸总陪她来了,不然她自己估计开门看看就缩回去,不敢来的。
封狼挑眉,掂了掂她,“知道怕了吧?”
云意闭紧嘴巴,不说话就是不怕。
到了地方,她晃晃手脚,示意停下。并且不舒服地挣扎了下,不想这么趴着。
霸总停下脚步,手臂一抬让她“竖起来”,看看眼前黑乎乎的小花坛,“你认错路了吧,这没花。”
云意指着两个小小的木头围栏,“有。”
这是管家爷爷帮忙喊人围起来的,因为她担心别人不知道这里种了种子,踩了或者挖了。
有了围栏标记,就很明显了。
封狼确认:“真是这?”
云意:“嗯。”
封狼无语。
还以为是什么盛放美丽的花,值得她半夜费劲出来,结果只是两个坑,什么都没长出来。
想起这几天也偶尔听到,她要闹着要来后院种花,估计这就是她刚种下的种子了。
封狼问:“你白天忘记浇水,半夜突然想起来,睡不着了?”
云意说:“浇。”
封狼:“……跟你说话真费劲。”
云意:我才费劲呢!
她指指左边的坑,那里有麻痹草种子,“水。”
封狼也不跟她掰扯,拎着花洒移过去,浇了一半,“够了吧?”
云意摇摇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