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自己做的事,他们已经全都知道了。
就在这时,包皮一眼望见坐在沙发上的苏子闻,立刻翻身跪倒。
“文哥,我错了文哥,求您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真的……”
包皮一边哀求,一边用力向苏子闻磕头。
“放过你?”
苏子闻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寒的笑意:“放了你,好让你像算计大佬那样来算计我,是不是?”
“我……”
包皮浑身猛地一颤。
“包皮,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和外人联手害死哥?”
陈浩南上前,目光紧紧锁住包皮。
对陈浩南来说,哥不仅是带他入行的人,更是待他如亲人。
別人可以討厌大佬,但陈浩南绝不可能。
这些年,大佬待他如同己出,处处照顾。
可没想到,大佬竟被自己的结拜兄弟和外人合害,甚至全家都未能倖免。
一想到这里,陈浩南便无法释怀。
“为什么?”
包皮忽然悽厉一笑,事到如今,他也明白自己已无活路。
既然一切都被揭穿,那乾脆豁出去了。
“陈浩南,你问我为什么?”
包皮衝著陈浩南吼道:“凭什么你陈浩南、你山鸡能受重用,我包皮却永远是个跟班?”
“我不服!你们能做的事,我包皮一样能做,可我得到什么了?我得恭恭敬敬喊你南哥,好,这些年我习惯了,我认。”
“但凭什么连山鸡也爬到我头上?我们是一起加入洪兴的,你当了大哥,我却还是小弟……”
“就算你说得对,那和哥又有什么关係?”
陈浩南看著包皮的模样,没有多做解释。
他知道,此刻的包皮已经钻进牛角尖,说什么都没用了。
他现在只想知道,包皮为什么要和別人合害大佬。
“要怪就怪大佬那傢伙发现了我和洪乐炮哥的关係,他必须得死。”
包皮一脸不以为然地说道。
说起来,包皮和炮哥之间的往来,一开始就是为了钱,说白了就是利益勾结。
包皮缺钱,却苦於没有门路。
洪兴明令禁止碰这类生意,他只好另寻渠道,最终结识了炮哥,从他那里拿货。
回到洪兴的地盘后,包皮开始一点一点地散货。
仅仅一个月,他就赚了七八万。
尝到甜头后,包皮再也捨不得收手。
一天,包皮刚从炮哥手中取货,就撞见了大佬。
包皮不確定大佬是否看到了他,也不敢问,生怕事情败露。
如果被洪兴发现他背地里在自家地盘上散货,下场绝对悽惨。
三刀六洞都算是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