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和山鸡曾经情同兄弟,但那都已是过去的事了。
“这件事,我办不到。”
火炮摇头拒绝。
“为什么?”
包皮闻言,眉头紧锁,盯著火炮问道:“大佬一家你都敢下手,山鸡不过是个堂口大哥罢了。”
“情况不同。”
火炮继续摇头解释道:“大佬虽然是话事人,但洪兴里有几个人愿意替他出头?山鸡可不一样,他是苏子闻的人。
如果隨便动他,苏子闻绝对不会轻易罢休。
招惹苏子闻?我没那个胆子。”
火炮毫不掩饰地在包皮面前示弱。
不是他想认怂,而是真的不敢惹苏子闻。
“如果山鸡不死,他迟早会怀疑到我头上。”
包皮紧紧盯著火炮,语气沉重。
“要是山鸡怀疑到我,你以为你能脱身吗?我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人。”
“你这是在威胁我?”
火炮眯起眼睛,语气转冷。
“是又怎样?”
包皮冷笑一声,“想杀我灭口?告诉你,我早就留了一手。
今晚我要是回不去,明天整个道上都会知道,大佬全家是你火炮派人杀的。
还有,靚坤那批价值一亿的货,也是你向警方通风报信。
到时候,洪乐也保不了你。”
火炮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是谁?包皮又是谁?
火炮是洪乐的话事人,包皮不过是个小角色。
一个小角色,竟然敢这样威胁他?
儘管怒火中烧,火炮却不敢赌。
万一包皮真有后手,洪兴绝不会放过他,他只有死路一条。
“都是自己人,何必闹得这么僵。”
火炮忽然换上笑脸,缓和气氛,“但山鸡真的不能杀。
一旦他出事,苏子闻绝不会善罢甘休,这你清楚。
除非……”
“除非什么?”
包皮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