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也早已泣不成声,见着心头肉哭成个泪人儿,哪儿再有心思盘问发生了何事,自是心软一片,只一个劲地随着女儿哭。
一面哭着安慰少女,一面抚着她满头散乱的青丝,却不想头发拨弄间,竟发现少女耳畔的齿印与红殷。
惊哭之声骤停,害蓄着泪水的双目不由睁大,周氏拿着手里的帕子随意抹了两把脸,颤着手缓缓拨开少女披散的青丝。
那颈间斑驳红痕鲜红刺目,周氏不由骇得持绢给少女抹泪的手一顿,双目睁圆,浑身发抖。
“玉、玉儿!”
还带着哭音的微颤,周氏赫然拨开林玉的头发。
林玉哭声一滞,身后头发兀然被撩,惊得她乍然起身连连后缩。
直移到榻上一角,背抵上冷冰冰的墙,退无可退这才双臂环膝,头埋膝间,不敢抬目。
心中懊悔惊慌,比之方才更害怕。
她,她如何面对母亲?
这身上斑驳痕迹皆是她与父亲做下的背德人伦之事,皆是她背着母亲馋得父亲操穴自食恶果的证据。
“玉儿,你,你……”
周氏惊得话也说不全,神色急切痛心。
“我没事,我没事,我没事。”少女佯装无事抬头,连着三声说着没事,似暗示自己般,强打起精神,不敢让母亲知道她与父亲行了这乱伦之事。
“娘,你回去吧,我没事。”
可是此时,周氏如何相信心肝宝贝真无事?
那斑驳痕迹,刺目显眼,合该是……
眼前微黑,周氏竟有一瞬差点昏厥过去。
想到先前得信玉儿走失了,莫不是,莫不是就这般倒霉遇上那等糟心事?!
“是不是……”
周氏颤着音,声略尖刺耳,手指抖着欲撩开女儿的衣襟。
“娘,你出去,我,我要沐浴。”
林玉提声打断,收拢衣襟,截断母亲的话。
她怎敢让母亲看见身上被爹爹揪弄的淫痕?
脖颈上是爹爹圈颈的指痕与噬咬的齿痕,乳儿上是爹爹掐红的印迹,秘处是被爹爹用肉棒拍肿的绯红。
就连身下穴儿都还含着爹爹射的精,稍动便往外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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