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屿挽着舒昀的肩膀,睨了一眼站在一边有些不知所措的江芮。
他什么都没有说。
可是这一眼,江芮却觉得被什么盯上了,背脊一阵发凉,遍体生寒。
“你。。。你少血口喷人。”
她语气发虚,说话都带着点抖。
沈斯屿把目光落在她身上,眼里的危险一闪而过。
林序适时上前,在他身边小声提醒:“这是陈二少刚娶的太太。”
陈二少,是最近在圈子里风头正盛。但在沈家面前永远只能排在被“点头寒暄”那一栏的人。
沈斯屿“嗯”了一声,像是终于想起来了。
舒昀看了下他脸上的神情,眼里有种让人看不懂的深意。
她松开他的手,走到江芮面前,平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今天之前,我只是觉得你蠢,没有想到你不止蠢还坏,江芮,别让我看不起你。”
江芮听见这话一怔,随后猛地抬起头瞪着舒昀,眼里满是不甘和恼怒。
她凭什么这么说自己?除了比自己会投胎以外还有什么比的过自己的!
可扫到沈斯屿的眼神时,还是咽下所有的不甘心,嘴硬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个服务员没有站稳,你冲我嚷嚷什么?”
“呵呵,还真是有趣啊。”刚在角落一直没说话的男人,他走到舒昀身边,先是和沈斯屿对视了一眼,才漫不经心的开口:“既然你们一人一个说法,不如看监控吧。”
说着他指了指角落里隐秘的监控。
能来帝豪酒店消费的都是达官显贵,为了私密性和整体美观,监控都藏的极其隐蔽。
舒昀赞赏的看了他一眼,肯定了他的表现。
男人捕捉到她的目光,勾唇一笑,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痞气。
沈斯屿看着两人的互动,不动声色的轻皱了下眉。
江芮顺着男人的手指看去,确实看到一个监控,脸色一白,却还是强撑着镇定,对男人发难:“你又是谁,这轮的到你说话吗?”
男人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笑的毫不客气:“啊!看我这记性。”
“忘了介绍,我姓郁。”
江芮的脸瞬间变了。
郁老先生和太太此刻也从宴会的另外一边走了过来。
两个老人神情温和,自带一种久居高位的从容威压。
服务人员早已手脚麻利地将地面清理干净,仿佛刚才那点混乱从未发生过。
郁老太太的目光在场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名年轻男人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
“你又惹什么事了?”
郁卿礼耸耸肩,语气懒散:“奶奶,我可什么都没干,不信你问问舒小姐。”
他侧眸看向舒昀,笑的阳光。
这一刻,江芮终于意识到,自己踢的不止是一块铁板,而是这些人都是铁板。
林序已经示意酒店方操作。
帝豪是郁家的产业,酒店经理在得到郁卿礼的授意后,把画面呈现了出来。
幕布亮起的一瞬间,周围几道目光立刻投了过来。
勾脚、摔倒、红酒倾洒。
清清楚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