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琢磨了一下,该让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那你觉得,你这样一天天瘦下去,她会放心的了吗?再这样下去,你很快就会死了,你妈妈会更伤心。”小舟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方叔叔,你是说,妈妈一直陪着我,所以我才会生病,是这样吗?”他小小年纪,根本无从得知这方面的消息。从医生嘴里听到的,永远都是莫名其妙的病症,需要打针吃药。方云顿时笑了起来,揉了揉他的脑袋:“小舟真聪明。”小舟不解地问:“为什么会这样呢?”方云额了一声,一边组织着小朋友能懂的语言,一边说:“那是因为你妈妈的身上,带着一种能量,嗯,这个能量,对普通人伤害很大,是不能接触的。”小舟恍然大悟,转头看着妈妈,眼眶红红的:“可是别人都有妈妈,我妈妈要是走了,我就再也没有妈妈了,我舍不得妈妈离开。”方云抿了抿嘴唇,默然无语。小舟也低下头,不再说话。半晌,方云才轻声问他:“你想让妈妈一直担心你吗?还是想让她知道,她的孩子会好好长大,会好好活着,让她能安心,去她该去的地方?”小舟的眼泪一滴滴掉落,肩膀不断的颤抖着。他哽咽着:“我,我不想让妈妈走,她走了,我就再也没有妈妈了。可是我,我也想让妈妈放心。”方云伸出手,轻轻按在孩子头上:“你是个很懂事的孩子,应该知道,这只是早晚的问题。你好好跟妈妈告别,今天晚上,多陪妈妈妈说说话,明天让她安心上路。好吗?”小舟没有说话,眼泪掉得更凶了。方云没有去和小舟妈妈解释,知道小舟妈妈听得懂其中的道理。他悄悄地退出了客房,将空间让与母子二人。晚饭,是方云打了一碗饭,送到客房。这时候,小舟或许得到了妈妈的安慰,已经恢复了平静。吃过晚饭后,方云习惯性的登上露台,泡茶看书。三个女生,坐在旁边,叽叽喳喳个不停。乔曼玲叹了一声:“伊伊,说心里话,我是羡慕嫉妒恨啊。这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我恨不能以身相代。”裘伊伊捂嘴娇笑:“看,终于说出心里话了。还好,还好,你比较坦诚。”司语晴也笑得合不拢嘴:“就算再坦诚,时间上也晚了。”乔曼玲眼珠一转,窃笑道:“伊伊,咱俩是好朋友,以后每个周末,你介不介意多个灯泡?”裘伊伊点点头,理所当然地道:“介意。”乔曼玲额了一声,被噎住了。司语晴好奇地问:“曼玲,你该不会真的想来做小妾吧?”乔曼玲大声唉叹:“那也得方云愿意啊。”方云低头着喝茶,眼睛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书本。他对这些无聊的话题,没有什么兴趣。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裘伊伊三人放假了,心情特别放松,一边嗑着瓜子,吃着零食,天南海北的扯着闲谈,口渴了,还有方云在旁边泡茶。又有乔曼玲这个小黄人,时不时地来句黄腔,不时发出阵阵欢快的笑声。直到深夜,几人才散场。第二天,吃过早餐后,裘伊伊想要去采购生活用品,三人结伴去了镇上。方云给小舟扎完针后,将他带出客房,让他坐在院里晒太阳。他身上的阴气太重,多晒晒太阳,对身体有好处。六月的太阳,火辣辣的。可透过聚灵阵后的阳光,照在小舟身上,令他觉得暖洋洋的。方云坐在旁边,捧着《本草纲目》仔细地读着。小黑趴在他脚边,微眯着双眼,昏昏欲睡。昨天晚上,它又与花球、元宝,为了保护这个院子,赶走了三波想要偷渡进来的小偷。这让它觉得,这个家,如是没了自己,还有花球它们两个的守护,迟早都要被后山的那些小偷占去。小舟很好奇,偏着头,凑过来看了看:“方叔叔,你看的这是药书吗?”方云点了点头:“是的。”小舟想了想:“我妈妈以前也采草药,她说山里到处都是宝。”:()蓝星最后一个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