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给三人都倒了一杯茶:“欢迎两位,这里就是偏僻了些,娱乐活动少。所以,随便你们折腾,只要不拆房子就行。”乔曼玲偏头之间,忽地看见趴在栏杆上的花球,大叫一声唉哟,起身跑过去想要抚摸。花球转头看了她一眼,很是嫌弃地伸出爪子,示意不要靠近。可乔曼玲看不懂这个手势,依然探出魔爪,想要去抚摸它的小脑袋。花球嗖地跳下楼,落地后,转过头来,喵喵地叫了两声。乔曼玲指着花球,一脸愕然:“方云,我怎么感觉,它看我的那眼神,是在鄙视我,在骂我。”方云嗯了一声:“把感觉去掉。”裘伊伊与司语晴都笑出了鹅叫声。乔曼玲愣愣地道:“你那意思,它真的是在骂我喽。”裘伊伊捂着嘴笑:“花球,呶,还有小黑,它们很聪明的,可以听懂你说话。”“真的吗?”乔曼玲与司语晴都惊住了,茶也不喝,立刻跑下楼,逗小黑玩去了。裘伊伊喝了杯茶,也没打听方云前些天去了哪里,只是问道:“准备在家呆多久?”方云手上转着茶杯,轻声一笑:“不出意外地话,会在家呆些日子再出去了。”裘伊伊顿时大喜,来前还在想着,若是方云没时间,便回雁州看望老裘。既然方云有时间呆在家,那便晚些再回去好了。“那就好,对了,你去抓条鱼,我去做晚饭。”司语晴两人见裘伊伊在厨房忙活,也跟进去帮忙。晚饭吃得比较简单,却很是用心。一个时令小蔬,一个辣椒炒野兔肉,一条红烧鲫鱼。鸡蛋是山下村民散养的土鸡蛋,金黄喷香。腊肉是郭红兵送的,他自家用花生壳、桔子皮熏的老腊肉。最后是一个皮蛋苋菜汤。司语晴两人是第一次尝到裘伊伊的手艺,一边吃,一边称赞。饭后,四人坐在露台上乘凉。这时,太阳西下,夜幕降临。山间的虫鸣声此起彼伏,偶尔有夜鸟飞过,拍打翅膀的声音,寂静中格外清晰。听着三人闲聊,方云一边看书,不时给她们倒茶。司语晴看着黑乎乎的群山:“山里晚上真安静,城里这时候还吵得很。”裘伊伊点头:“习惯就好。刚开始,我觉得太安静了,安静得睡不着。”乔曼玲好奇地问:“方云,你一个住在这里,不无聊吗?”方云抬起头,指了指栏杆上的花球:“有它们陪着,怎么会无聊?”乔曼玲有些不相信:“它们能顶什么事,难道晚上还能干女人的活?”裘伊伊和司语晴,都被乔曼玲的话给惊呆了。这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词?这里可不是女生寝室,旁边还坐着一个男人呢。可乔曼玲的话音刚落,花球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竟让她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那眼神,就不像是一只普通的猫,太清澈了,仿佛能读懂人心。乔曼玲指着花球,有些不开心地问:“它又这样看着我,是不是又在鄙视我?”这一次,方云与裘伊伊两人都没有做声,自顾自地低着头喝茶。乔曼玲见二人的模样,有些生气:“哎,哎,你们两人什么意思?还没结婚呢,就夫唱妇随了?”司语晴放声大笑。几人说笑间,裘伊伊忽地想起一事:“方云,基金会那边收到一份申请。小朋友叫李小舟,今年九岁,他的妈妈两年前去世后,他就开始生病。”方云明白,能到基金会申请的,不说绝症,但肯定是非常棘手的病症。司语晴两人都知道裘伊伊去了基金会上班,只不过,她俩以为裘伊伊是做兼职,负责法律方面的事务。这会儿听裘伊伊说起正事,两人也默默地听着。裘伊伊继续介绍情况:“小舟先是说能看到妈妈,能看到其他去世的人。他爸以为是精神出了问题,结果治疗一段时间,情况越来越严重,开始自闭。”看到去世的人?这是阴阳眼?方云问道:“那这小朋友,在他妈妈去世前,也说过能看到其他人吗?”:()蓝星最后一个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