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间,方云便有了新的发现。搬了个小凳子,坐到郭奇怀的身边。“郭大爷,这房子,建成多少年了,你知道不?”郭奇怀摆了摆手:“这个是真不知道,听我爸说,五几年分的房子。那时候,这房子都建成好多年了,大概是三十年代左右建成的。”方云点点头:“那你有听说过,关于建这个房子的故事吗?”郭奇怀有些迷茫,想了半晌,忽地挣扎着起身,却因为乏力,又躺了下去:“方大师,这事,我有点印象,但记不太清了,太久了。好像是听说打地基,挖到过什么东西。是不是这样,我也不确定了。是不是地下埋着家伙,它在作祟,所以我老伴才会来找我?”方云嗯了一声,不知道如何解释。他想了想:“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你这堂屋下面,原来应该是一口井。只是这井不出水了,是口枯井。这井里面,埋着一个坛子。”郭奇怀与郭红兵两人都愣住了。无论井也好,坛子也好,这地下的事情,不可能看得见。这方大师又是如何知道的?郭红兵对方云极为信任,倒也没有怀疑真假。郭奇怀有些不敢置信,在这屋里住了六十多年了,都不知道这屋下有一口井。他也只是隐隐约约地记得,听上一辈说起过,这屋子挖出过东西,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是一口井。他问道:“那口井在哪个位置?”方云指了一下堂屋:“就在堂屋中间,房梁的正下方,往下一米的地方。”郭红兵立马道:“方大师,要不要我叫几个人过来,把地给挖开了?”方云看着郭奇怀,这事只能屋主来做决定。郭奇怀有些犹豫,堂屋里虽是泥巴地面,就算挖开,也没啥大事。可这一挖,就是个大工程,要是方大师的判断错误,那不是要花很多冤枉钱?请人来挖,得给工钱吧。算半天工,一个人最少也得开一百五十块钱。少说也得请三到四个人,那不就得花六百块。烟也要配齐吧,一个一包,就得四十。到中午了,还得请人吃顿饭,酒也要喝吧。这么一算七百块钱就没了。再加上方大师,少说也得给个三百三。唉,一千多块钱,就这么一下,没看见了。郭奇怀有些惆怅,不自觉地掏了掏口袋。郭红兵一看,哪里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立马拍板:“奇怀叔,这事你不要想了,如果方大师看错了,这事由我来承担。没看错,那您老准备掏钱就行了。”说罢,也不理会郭奇怀的反应,便开始打电话安排人手。郭奇怀听见郭红兵叫了三个壮劳力,还准备叫第四个的时候,连忙出声拦住:“小兵,差不多了,米把深的坑,要那么多人干嘛?”郭红兵一笑,收了手机:“那不是早点干完,早点收工嘛。”不到半个小时,村里来三个汉子,一看就是干活的好手。每个人肩上都扛着家伙,铁锹、锄头、扁担、箩筐。后面,还跟着三四个看热闹的人,有男有女。那三个壮劳力都跟郭奇怀和郭红兵打着招呼,一边用瞅着方云。郭村长给众人介绍:“这就是方云,方大师,住我们山上的。”众人都是一阵惊呼。这大半年来,方云的名声,在周边几个村里,早就传了开来。可除了极少数人见过外,绝大多数都只知道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今天一见,才算是见到真人了。一个老太太问道:“红兵,早两天,那个王娘娘不是做了法事吗?怎么,还有问题?”郭红兵解释道:“婶子,奇怀叔这两天更严重了,所以才请方大师过来。方大师说了,是奇怀叔这堂屋下面,有一口井,里面有个坛子,要挖出来。”众人都是哗然。老太太也搬个小凳子,坐到方云身边:“方大师,早就听说你能掐会算,想不到你连地下埋什么,都能看出来。”:()蓝星最后一个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