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永宁门附近,找到一处相对僻静的角落。眼见四下无人,方云手一挥,飞剑悬浮在半空,缓缓变大变长,直到适合站立的尺寸。纵身跃上,剑身微微一沉,随即稳住。飞剑悄无声息地升起,越过城墙,朝着秦岭所在飞去。夜空中,脚下是沉睡的城市,万家灯火如繁星点点。这一趟出来,不赶时间,保持在离地五百米左右的高度,缓缓飞行。夜风拂面,带着五月的暖意。脚下的灯火逐渐稀疏,这是越过城区,进入郊区。待到进入秦岭山区,脚下的山峦,在夜色中如同巨兽一般蛰伏。降下高度,在一处相对平缓的山坡降落。收起飞剑,他环顾四周,这里已经完全远离了人类的居住区,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偶尔的虫鸣。他寻了一根稍稍平整的枝桠,开始晚课。功法运转,周围的灵气缓缓汇聚而来,这才发现,秦岭的灵气,果然比升仙山浓郁许多。灵气如同乳燕投林,涌入体内。一个小周天,两个小周天,随着体内流转,每循环一次就精纯一分。直到东方天际,开始泛白,方云缓缓收功。站在树梢上,四处眺望。五月的秦岭,正是生机最盛的时节。各种树木新叶初成,嫩绿、翠绿、墨绿,层层叠叠。又有杜鹃花开得正艳,粉的、白的、红的,点缀在绿荫之间。林间鸟鸣不绝,松鼠在枝头跳跃,偶尔能看到野兔从草丛中窜过。落下地来后,踩着厚厚的落叶,循着恰才神念查看到的方向走去。半小时后,他下得山来,在一处溪流边停下脚步。洗漱一番,觉得整个人都变得清爽起来。正要起身时,眼角的余光,瞥见对岸有着零星的垃圾。这是有驴友经过?自从桐柏山见过乔婉几人,还有哀牢山那洞穴里的驴友,他已经见怪不怪。即便这里已经完全处在原始森林中,却也阻挡不了那些登山爱好者的脚步。水面上突然泛起一圈涟漪,一只水獭探出头来。这小家伙体型不大,深褐色的皮毛油光发亮,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方云。它的嘴里,叼着一条银白色的小鱼,正在享受早餐。水獭观察了他一会儿,似乎判定他没有威胁,前爪按住鱼儿,一口口撕咬,不时抬头望望四周,警惕性十足。吃完鱼,它没有立即离开,反而在水中嬉戏起来。它时而潜入水底,时而浮出水面,翻个身露出白色的肚皮,玩得不亦乐乎。方云看着这一幕,嘴角不禁微微上扬。直到水獭玩够了,一个猛子扎入水中,消失不见。他才继续上路,只是没有选择驴友愿意走的路线,而是凭着对灵气流动的感知,不管有路没路,对于方云来说,如履平地,并没有任何区别。正赶路时,遇到一群金丝猴。它们在树冠之间,跳跃嬉戏,方云有些想笑。来前在搜索秦岭的资料时,看到许多人在批评峨嵋山的猴子,说它们像是猴中的二流子、抢劫犯,而金丝猴,就是猴中的贵族,是绅士。看着它们那金色的皮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方云摸着鼻子,嗯,好吧,峨嵋山的猴子没见识过,但在神农架,却喂过金丝猴。它们确实很温顺,自己其实也挺:()蓝星最后一个修士